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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众人进院里坐,热闹欢喜说笑几句后,胡婶得知桑文秀是泥蛋儿意中人,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
“这闺女儿好,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我喜欢。你们的事儿问过你父母了吗?”胡婶关心道。
“我爹娘早亡……"桑文秀答了一句,更咽得说不下去了。
胡婶安慰她好一会儿,她擦了泪笑说:"都过去了,如今过得很好……叔叔和婶子嫌我病多,怕拖累他们,让我搬出家搭个草棚住。
那时候我才十岁,有一次下暴雨,我师父路过避雨。
草棚漏雨,地方又小,我站在边上淋得我全身湿了,师父说我把能遮雨的地方让给她坐,是个有善根的人,收我当了徒弟。
后来,我病也好了,还遇到那么多对我好的人,很幸运。”
说着,桑文秀向泥蛋儿娇羞一笑,泥蛋儿也朝她傻笑,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胡婶又和叶赛英、唐文昭说两句,再横胡仙仙一眼:“泥蛋儿可都有了着落,你呢?这几年多少坎儿都过了,咋又还解除婚约了?”
就怕问这个问题,还是躲不开,胡仙仙只能咧着嘴干笑。
逼问了几次,胡仙仙都说不出个理由,有些事不能和父母说,可这态度让胡婶真生气了。
正为难,叶赛英面无表情挺玄乎地说:“那是他们的劫,分开才能让劫早些渡完。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婚约只是个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