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折损一成,而且被吓的全部降低马速,不敢再死追。
他们只是牧民而已,好勇斗狠单打独斗可能是把好手,这种千骑血战,还真没多少经验。
都是来求财的,谁也不想把命搭上不是。
就这一营的燧发骑枪,还有一成没打响,特么的引药口火药被颠洒了,比如丁盛自己就打了个寂寞。
老丁骂骂咧咧的把马枪插回马鞍旁的枪袋中,又拔出腰间的手铳,这下要注意,不能早早打开机括了。
“转向!转向!”
七百骑兵开始兜了个大圈子,直接扑向敌军大旗方向,东江军从来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乐色。
两个营的骑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的两面夹击,准备进攻把兔儿的中军。
……
而这时候,第一波弓骑已经接近我方中军战阵不到两百步,在全速冲击的战马前,真的是转瞬即到。
“准备!”
梁峰对身旁的唢呐手下令,这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用舌尖润了一下唇,将一直用手心温热的黄铜吹口含在嘴上,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
“开火!”
“滴…………”
尖锐的天鹅长音响起,第一排鸟铳手上前一步,两手一前一后端着枪尽量外伸,冲着奔腾而来开始转向射箭的鞑骑,猛地捏合控制火绳的手杆。
“砰砰砰砰!”
红亮冒烟的火绳头部一下子怼上药锅里的粉药,瞬间点燃枪膛里的火药,一声巨响,铳口喷出数尺的烟棍,药锅上也是一片烟雾。
强劲的后坐力震的双手一抬,没人去观察打没打中,立刻换位,让出射击位置,退到最后一排。
第二排的鸟铳手,同样无视眼前的硝烟未散,举着鸟铳铳口微抬对着大致的方向开火,打完就退,其他四排也是同样的轮番上前放铳。
很快,整个中军硝烟弥漫,虽能视物,但是呛咳声已经此起彼伏。
鸟铳是手柄型火枪,没有抵肩的枪托,确实也有善使之人能打下鸟,譬如梁秀才当年就是使鸟铳的好手。
但是大部分都是概率射击,没人精瞄的,因为瞄了也是白瞄。
如果不是常用的鸟铳,打放时基本上都是往前多伸一点,别被药锅上的火药冲了眼,玩火铳的独眼龙真的一点不稀奇。
普通的鸟铳兵不需要观察射没射中,他们的任务就是快速装填,按照长官的要求听令打出齐射就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