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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里的匪徒们正在聚众赌钱,输惨了的一个老匪,骂骂咧咧到寨门这边换岗。
大过年的鬼才能进山剿匪,所以也就是应个差事,排到值岗的人第二天能耍一天。
躲在哨楼里烤火的上一个警哨,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到动静,把头伸出来就骂:
“搞么事?狗……”
“嗖!噗嗤!”
一支利箭像是突然从他脖颈上长出来一样,露出巴掌长的一截,暗红色的污血顺着箭杆就流了出来。
“赫赫嚇!”
这个倒霉的匪徒,委顿在哨楼里,口中发出瘆人的声音。
两手摸着插在脖颈上的利箭,也不知道是想拔出来还是原路塞回去。
刚一碰就牵动了脖颈处恐怖的伤口,颈动脉鲜红的热血一下子喷了出去,呲呲有声,白眼一翻就挂了。
“搞么事?”
突***况让准备来换岗的老匪一愣,再看寨墙上一下子翻上来人,吓猛地一激灵,张嘴就要喊人。
“咻!咻咻!”
三支利箭闪电般射在面门和胸膛上,只来得及嗝了一声就仰头栽倒,一命呜呼。
两个铁甲护卫三两下就卸掉寨门上三道粗门栓,顺手把壕沟上的吊桥也放了下去,其实也没什么鸟用。
二十个杀神,全套甲胄,刀盾手在前,步弓手在后,直接就往唯一的大殿里冲。
这是一个荒废的小庙,被这群悍匪占下来当山寨。
四十多个匪徒六,聚在一起玩“牙牌”(牌九),桌上堆了一堆铜钱和碎银。
四个匪首赌的满头冒汗,身后是“带小驴”(押注)的群匪。
“七八不要九,虎头来了拉拉手!虎头!哈哈哈哈!”
一个脚踩着板凳哈着腰的匪首,眉开眼笑的把牙牌一摊,引来一片惊呼。
“老大这手气!太旺了!”
“哐!”
紧闭的大门被直接踹开,哗啦啦就冲进来一群铁甲兵,没有一句废话,刀盾手拉开防线,后面的步弓手拨弦狂射。
“咻咻咻咻!”
“啊啊啊啊!”
转眼就被射倒一片,匪首到底是积年老匪正好面对的大门,第一时间钻了桌底。
把桌子一掀就挡住了后面的利箭,除了腰上别着的一把切肉短匕,连特么根棍子都没有。
来人也不言语,就是一个劲的连射四箭,收弓,拔刀,跟在刀盾手身旁围了上去。.br>
地上翻滚挣扎的全部“噗嗤噗嗤”的补刀,就这眨眼功夫,四十多横行三地的悍匪,被杀鸡一般弄死七八成。
就剩几个手抱头躺平任锤的,也都被刀口贴着脖颈押到一起跪好。
躲在桌后的掌盘子和四当家,同样被利刃架在脖上,不敢有一丝反抗,身上都被搜过,短刀匕首啥的都被扔了。
“聚义堂”血腥味、屎尿味浓的犹如实质,但这些杀神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看就不是凡人。
鹏哥儿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人间渣滓,声音如同冰窟窿泡过般的冷厉。
“杀你们如碾死只蚂蚁,听话就能活,不听话就赶紧去投胎!”
“唰!”掌盘子脸色白的跟外面雪一样,再没一丝血色,艰难的点头,知道今儿这关难过了。
四当家当场崩溃了,哭嚎着求饶。
“求求你们!别杀我,大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