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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渐渐小了,如同湖面归于平静,大自然与心灵深处的契合,才会如此温馨。
今夜晚风旖旎,零零散散的星星灯,仿若零碎的岛屿,一个挨着一个,成了一片大陆地。
露营管理员提供的椅子是便携式的,可以靠着,也可以当到了躺着。
帐篷里,就连打扑克的声音也没有,稀稀疏疏的说话声倒也安静。
为霜将周围的景象录下来发给江秋月。
江秋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不是你的手机吧?”
为霜:“你观察这么细致啊?”
她刚发出去,江秋月便发过一条语音,“你的那个像素我还是清楚的。”
简直不能再破了。
为霜笑着发语音,“这是借朋友的,想着这里挺好玩儿的,下次你放假了,我们一起来。”
刺猬遇见喜欢的人也会收起来尖锐的刺,因为它懂得。
江秋月觉得为霜真是长大了,会考虑她了,还要带着她玩儿。
小时候的江为霜可不这样,握手都不不给,是个十足十的傲娇鬼。
这边程璨也在打电话,他戴着耳机,散漫地听着,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手串,手臂搭在椅子上,手腕转动,连带着手串也被他盘起来。
陈舒华从苏市离开后一直没有理过程璨。
那天在律师事务所看到同事的孩子摔倒了,同事心疼得不行,揉着哄着,才安静下来。
那一刻,她才想起那天杯子的玻璃划伤程璨脖子这件事。
“好点儿了吗?”她问的是伤口。
程璨以为问的是他心理健康,合着以为他心理有没有很难受。
他道:“好什么好?”他压根儿就不难过。
陈舒华说他说得还少吗?
这些年他听到这些话也不少。
怎么可能会难过。
作为母亲的陈舒华自然是愧疚,“去医院了吗?留下伤疤也不好看。”
程璨手中的手串停止转动,他脑海里想了想,心上的伤疤都能看到吗?
“没事。”就正常语气,没有冷漠,他发誓。
然后他迎来一顿毒骂,“你真是,永远都这样和我针锋相对。”
程璨看着手机,又回想了自己的语气。
就很正常啊。
有时候他很想问,这么大了还被骂正常吗?
杨秉,闻野:正常。
于垚,为霜:是吗?
桌子上点着露营提供的灯,里面的烛火噼里啪啦燃烧,飞蛾扑火般冲着光亮的地方。
陈舒华告诉他快点儿回来,要报高考志愿。
程璨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不着急。
好不容易有个享受夜晚的时间自然要吹吹晚风,看看星空。
“还有事吗?”没事他就挂了。
陈舒华已经不想再生气了,先挂断了电话。
夜渐渐深了,万物沉睡,缓慢温柔的呼吸声,像是一片云轻轻搭在身上。
帐篷里的声音越来越小,里面的灯光也暗了,飞蛾蚊虫无处可去,只能朝着微弱的灯过来。
程璨已经神色疲惫,旁边的为霜还在津津有味地分享今天的照片。
忽然一只蚊虫朝着程璨飞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就感到疼痛,啊了一声。
被吓了一跳的为霜手机都掉在了地上,“怎么了?”
她侧目看到程璨正捂着眼睛,手机屏幕上还盘旋着几只小虫子。
程璨支支吾吾,“虫子飞在眼睛里了。”
此刻他不得不怀疑杨秉说的话有很大的可信度。
和江为霜在一起没好事儿。
打架,抓小偷,挨亲娘的揍,被蚊子咬,现在虫子都飞到眼睛里了。
“那怎么办?”为霜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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