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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秉正拿着拍立得给于垚拍照。
于垚坐在沙发上摆了一个pose，长腿一伸，在拍立的曝光下更显白皙。
清吧的氛围本身就很合适拍片。
杨秉将拍立得递给她：“你很适合做模特呀。”很有镜头感。
于垚将照片捂在手心，令它快速成像，“如果不能搞摄影了就去干模特。”
杨秉喝了一口酒，散去身上的烦闷，总感觉这个夏天，他遇见一些了不起的事情。
于垚也算其中之一。
正好程璨回来，看到他们这个姿势，他放下酒，“少爷刚才在厕所摔倒了？”
“没有，他被揍了。”为霜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留。
程璨就知道自己会慢一步。
为霜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于垚和杨秉作为围观群众自然是笑得无比开心。
清吧一直会开到凌晨两点，程璨靠着沙发，看着为霜和于垚混在一起左右晃，一起唱歌。
少女的身影在清吧或明或暗的的灯光下也明亮。
她白皙的脸，明亮的眸，脸上的笑容都在告诉他江为霜很开心。
即使不在京都也会很开心。
回去的是通天路，小镇的石子路坑坑洼洼，却也是按摩的好地方。
杨秉醉醺醺地，指着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店，“要不去泡个脚？”
下午他们带着jasper玩儿了很久，又是爬山，又是唱歌，早就筋疲力尽了。
“剪刀石头布请客。”于垚最会了。
“行，赢得人请客。”
杨秉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后来他又去了其他几桌，和几个美女姐姐一起喝酒，回来的时候白色t恤上面还沾了不知道谁的口红印子。
风流极了。
安静的小镇上，是杨秉开心的声音，“我赢了，走你。”
为霜无语地看着前面傻呵呵的人，以前还真没发现这孩子这么傻。
程璨已经困了，他双手揣在兜里，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为霜停下来，“要回去睡觉吗？”
“和你们一起去吧，就是有些晕。”他不是一个擅长喝酒的人，小时候喝得最多的就是茶，他甚至都不喝碳酸饮料，不吃零食。
打小生活规律，喜欢下象棋，打麻将，偶尔打太极，最年轻的运动大概就是打篮球了。
“我扶着你。”为霜伸手，一副老佛爷您请的样子。
程璨再一次搭在她的肩膀上，“还是扛着吧。”
两个人一起走进去。
幽深的巷子，暗色的灯光下，南艺看着这一幕，心中有说出来的心酸，原来所有的都是她一厢情愿。
可她明明那么努力了，程璨为什么眼里没有她？
她又是哪里比不过江为霜？
如果她和程璨遇见地再早一些，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
泡脚的地方，杨秉轻车熟路，“一人一套大保健。”
前台小姐姐很是无语地看着他，计算器一摔，“我们这里没有那个，只有泡脚的药材可以选。”
于垚抱着拍立得看刚才给为霜照的照片，打趣他：“你这是经验丰富吗？老嫂子。”
杨秉打了个嗝，想要回头找程璨叫他帮忙。
算了，我璨哥虚了。
无奈前台给他们推荐了牛奶足疗，四个人靠着沙发一坐，脚下放着一个大木桶。
一天的疲惫都得到了舒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为霜已经在客栈里了，她都忘记了自己昨天怎么回来的。
于垚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为霜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楼下淡老板在喝茶，悠闲的样子，与世无争。
再往里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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