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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霜煮好面叫江秋月出来吃饭。
江秋月拿了个信封给她,“给你零花钱,你要不要出去玩儿?”
“去哪里?”为霜放了老干妈在面条里。因为煮得多了,她不得不在吃饱后又塞一碗进肚。
粒粒皆辛苦,民以食为天,坚决不浪费。
“三亚?”
“容易晒黑,不去。”
苏市挺好的,这三年来都过得挺好的。
为霜吃完饭后自觉洗碗,关了厨房的灯,朝着江秋月的屋子里说了一句,“我睡觉啦。”
“晚安。”
——
又是一个阴雨天,雨水哗啦啦地下,像是一盆狗血淋在头上,猝不及防。
倾盆大雨冲刷了她的头发,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也看不清未来在何处,她捧着盒子,走在青草地上,一步一步仿若人鱼上岸痛不欲生。
旁观者的脸逐渐模糊,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座大山向她袭来,心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一呼吸就生疼,她只能尽力遏制住。
雨水灌进她的鼻子里,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忽然雨停了,她抬头望去,一把黑色的伞撑在头顶,雪中送炭,雨中打伞。
原来不是雨停了,是有人挡住了暴风雨。
她僵硬地转身,入眼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像是松木一样撑着她的灵魂。
“江为霜……”
雨水冲掉他的声音,耳朵短暂失聪,这声“江为霜”在梦里久久回荡。
“爸,妈!”
为霜猛然惊醒,满头是汗,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里,丝丝明亮,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江秋月已经上班了,为霜刷牙刷一半,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她嘴里含着泡沫开门。
于垚戴着棒球帽,短袖,短裤尽显大长腿,她身后背着一个包,看样子应该要去登山。
“干嘛?”少许泡沫喷在于垚脸上。
于垚抹了一把擦干净,兴奋道:“走啊,去古玉水镇啊。”
“不去。”她刚辞职,今天还要继续找兼职呢。
“我知道你被开除了,一起去呗。”于垚专挑痛处说,“走啦,赶紧的。”她很快钻进为霜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行李箱里衣服鞋子内裤内衣一样不少,为霜洗完脸之后便被打包出去了。
顶着一颗鸡窝头。
“嗨!”杨秉戴着墨镜,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飘逸,十分精致。.
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呢,正在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到来。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有杨秉吗?”为霜侧头问于垚。
于垚侧身小声道:“昨天晚上我们打游戏,他叫我的。啊呀,他说费用他全包了,怕什么。”
“闻野呢?”为霜揉了揉眼睛,今天的天气也很热。
“我们三排。大家都说了。”
好。为霜理解,但是为什么还有程璨?
于垚思索良久最终找了一个好的答案,“丢他一个人在家不太好吧。”
行,很好行再好不过了。
面包车很快就来了上车后,三人自发去了后面的位置,只留前面两个座位和副驾驶一个。
为霜大大方方坐上去,程璨跟着坐在她旁边。
刚起步,司机油门给大了,为霜欣慰惯性向前冲去。
程璨伸出胳膊横在她的腰前,将人拦了回来,很快又默不作声收回手,深藏功与名。
装酷。
古玉水镇在苏市的郊区,开车需要四十分钟左右,虽然比不上桂林山水,但却有着安静和谐,颇有小桥流水人家的烟火气息。
于垚几个人在后面三排,时不时看一眼前面两个人。
杨秉算是发现了,这两只狗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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