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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穆白嘴里念念有词。
“思君······”
有一句词突然涌入了穆白的脑海里。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穆白嘴里念念有词,便越发觉得自己可笑起来。
“原来如此。”
能看出来当时恩爱程度,思君,思君。
两个人甚至好到孩子的名字也取成了思君。
思念夫君。
他就突然知道自己和那个人的差别在哪里了。
一个是同喜欢的人生的孩子,一个是讨厌的人的生的孩子。
容漩自然是不会喜欢他的。
在他无比期待容漩能给他一点点关怀的时候,她是不是一切都看在眼里呢?
在这个孩子遭受欺负的时候,也冷冷的看在眼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怜,小时候的自己也很可怜。
他如行尸走肉般,毫无目的行走在雨水中,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滂沱大雨中,雨水从头顶落下。
打湿了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头发。
还有身上的衣物。
而穆白就像是感知不到似得。
任谁都看出来了此次时刻穆白的不正常。
“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我们回去吧。”
来人挡住了去路。
穆白抬头,看过去,少年俊秀的脸上面带哭腔,穆白抿着嘴唇,他面无表情,感觉自己的内心一片冷凝,他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看到面前的人,而是直接略过,径直往前面走去,也许疯过就好了吧。
他这么想着。
“墨月侍卫,快拦住殿下。”
身后的声音逐渐在淡化,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化作了虚无,一切人和事物都朦胧了视线,拍打在脸上雨水仿佛是无情的刀子落在人的身上。
他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不想过去,不想将来。
水面上,一圈又一圈儿的波纹荡漾开,他急切的,想要去找个地方冷静下。
“殿下。”
穆白脚步一顿,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住了,抬头一看,一把黄色的油纸伞出现头顶。他转了转身子。
一身黑衣的青年手持油纸伞,身形挺拔,眸光如墨。
一如在树下初次见面的时候。
“淅淅沥沥——”绵密的雨水打在雨伞上滴出沉着的声响。
他的肩头也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殿下,雨太大了,同我一起回去吧。”
青年的声音落在耳朵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唯独这个人,是唯一能把他“叫醒”的。
他是在这万物模糊之中唯一清晰的,唯一一个人。
他愿意相信他。
穆白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穆白在墨月的带领下回到了屋子里。
“拿帕子还有干净的水了来,还有新的衣服,这里有我。”墨月对着外面的众人说。
众人手忙脚乱的找齐了东西。
“二喜,这里有我,殿下不会有事情的。”
墨月说完把门被关上了,然后墨月拿着干净的衣服还有换药用的纱布和药来到了穆白的身旁。
“先把衣服脱了吧。”
墨月说着,然后上前把穆白的衣服脱了,肩头的纱布和腹部的纱布被雨水浸湿。
墨月熟练的拆开他肩头上的纱布,清理被雨水污染过的伤口,然后再重新上药和包扎。
“你不会讨厌我吗?”穆白忍不住问,在自己看来,自己的身世竟然是那样的。
用普通人的看法可以来说是不堪的。
虽然说墨月和其他人不同,穆白也难免会害怕墨月因此会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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