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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声说完就松了手，不顾太后没了血色的脸庞。
谢祈槐在一旁默默道：“怎么觉得太后吓得不轻？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太后这怕是记忆太多，被勾了出来，估计有她受的了。”
谢书彧嗤笑，“你以为她这太后还真能长寿。”
寿宴接连发生了许多事情，不仅没有立储，还让众人吃了一波瓜。
可是先帝的瓜谁敢乱传？
当年先帝给他们的恐惧到现在想想都还瑟瑟的。
叶蓁蓁只当是阴差阳错闹了一波乌龙，刚好解决掉了立储一事，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过太后的反应让她十分在意，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恐惧和害怕？
当晚，太后大病，一时间宫外的流言愈加强烈。
大家隐隐约约都能感觉到，只要是得罪了珩王殿下的，和公主殿下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太后刚和珩王殿下闹了矛盾，今晚就病了，还有太后寿宴上的种种…
“裴音。”叶蓁蓁靠在贵妃榻上，说道：“先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裴音顿了顿，“先帝暴虐，冷漠且残忍，但却治国有方。”
叶蓁蓁蹙眉，“嗯，你说的我都知道…”她还是想听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裴音一族忠心耿耿，也是从先帝那里过来的，应该对先帝会有所了解。
“臣未曾了解先帝，但是听家父提起过。”裴音低声说。
“家父说，先帝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可怜吗？叶蓁蓁想，他那样一个站在万人之上的人，会可怜吗？
当时的谢声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帝王，她依旧会心疼，心疼他的出身，心疼他身旁无人，心疼他独自一个人死去…
那么先帝呢？他为何可怜…
“先帝字堰知，家父说堰字寓意坚韧，顽强，先帝配得上这个字，先帝出身即是赤瞳，先帝一出生便被视为灾难、不幸，和不吉的象征。”
“家父说，先帝这样的人不会屈服于命运，所以他坐上了皇位，淌着上千上万人的鲜血，坐上了这高位…”
“祖父十分敬重先帝，也十分效忠先帝，他说先帝是唯一一个不负皇权之人，可他说先帝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叶蓁蓁抬眸，“缺点？”
“他没有心。”
裴音说完，叶蓁蓁陷入了沉默。
这样一个身居高位者，没有情，代表的是什么，代表的是这一生将没有人能走进他心中。
“他冷漠，没有感情，感受不到旁人的心，他是麻木的，冷血的，但是若是这样的一个人遇到了能够打动他心的人，将会很恐怖。”
“为何？”叶蓁蓁的声音有些颤抖。
裴音摇了摇头，“臣不知，可若是臣遇到了，臣必定会为她覆了天下。”
覆…天下。
叶蓁蓁猛的回想起刚刚在大厅听见的。
谢堰知是有爱人的…却没能守住，那么血洗后宫是为了她吗？..
所谓覆天下，只有位高权重者才做得到，可谢堰知究竟为何没有覆了这天下。
失去爱人的痛，为何只是血洗后宫…
如果萧太后真的做了那件事，那为何她还活着，按谢堰知的性格，他为何会让她活着。
先帝是赤瞳…
谢声也是赤瞳…那么两者会有关联吗？
寂静的夜晚下起了大雪，庆元皇城内，皇宫冷宫内。
苏玥坐在破旧的屋子里，身子止不住的发颤，脸上却带着快意的笑容。
萧洳，我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这么多年了，你怕是要忘记当时的滋味了吧，那我就让你回忆回忆…
苏玥盯着窗外大雪纷飞，多年以来的怨恨在今日一时间都爆发了。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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