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叶蓁蓁有些不明所以,他是男子哎,男子学琵琶?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叶蓁蓁摇了摇脑袋,打算将那副诡异的画面抛之脑后。
“对了,你和韫世子他们谈得如何?”叶蓁蓁目光中带着期许。
谢声挑唇,嗯了声。
“都搞定了吗?”
谢声没有说话,又嗯了声。
叶蓁蓁狐疑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谢声一顿,凑到她眼前,呼吸声扑在叶蓁蓁的脸上,桃花眸微微抬起。
近距离的接触让叶蓁蓁呼吸一滞。
“还不信我?”
叶蓁蓁脑袋里嗡嗡作响,巴巴道:“我没有不信你,我以为你没听懂。”
谢声笑,“嗯,我可比蓁蓁聪明多了。”
叶蓁蓁不满的撇了撇嘴,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谢声将她送到叶府门口,等看见她走进叶府后这才转身离去。
叶蓁蓁回到院里,瞧见裴音已经在候着了,红豆和薏米识相的退了出去在门口候着。
裴音见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时,这才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十的汇报。
“许今纯之死一案,由锦世子调查。”
叶蓁蓁蹙了蹙眉,“锦世子?”
锦世子不就是今日赏花宴那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吗,叶蓁蓁没有想到他还能奉旨查案。
“锦亲王原是当今圣上的兄弟,在前朝夺储时就已经早早退出这趟夺储的浑水。”
“谢祈槐极为聪明,在圣上处理到一些棘手的案件都是交与他,对他也是极为放心,锦亲王又因为锦亲王妃去世后一病不起,被送往庄子静养。”
叶蓁蓁有些诧异,锦世子不会是谢临玉的人吧,若是替谢临玉办事那不是极有可能成为太子一派。
裴音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的,淡淡解释道。
“谢祈槐不是皇帝的人,因为他鲜少上朝,对储君一事从不干涉也不会表明立场。”
“若是想问为什么他如此受皇帝重用,大概是朝中虎视眈眈的朝臣太多了,公主难道不会觉得他一个亲王的世子更容易拿捏吗?”
叶蓁蓁思索一番后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但是像锦世子那样的人会臣服于谢临玉吗?
“谢祈槐和谢临玉两人也许只是各取所需。”
裴音淡道:“皇帝需要谢祈槐替他办事,谢祈槐需要皇帝保锦亲王府一世平安。”
叶蓁蓁听着,似乎也觉得十分有道理,可是脑海中的思绪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到。
罢了,既然谢声说成了那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愧是他啊,和书中一样厉害,这么简单就征服了几大世子。
“你怎么看镇国公府?”
裴音短暂一顿,“镇国公向来行事低调,但是不代表没有野心。”
“嗯,你说的对。”叶蓁蓁赞同的道,南川榕心机可不是一般重,他最擅长的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喜欢看一群人以身试险,用那些失败者的经验来作为他胜利的垫脚石。
这么一想当今皇帝也挺惨的,前有朝臣虎视眈眈,后有重臣亲王试图谋反。
所以说皇帝有什么好当的。
—
当夜,极缘殿。
“主上。”
一袭黑衣的恒澈跪在地上。
“事情办完了?”
谢声一袭红衣站在窗前,懒洋洋的说,一头墨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很是随意。.
“是。”恒澈应道。
“让你查的,说来听听。”
恒澈一顿,踌躇道:“主上恕罪,属下无能,并无线索。”
意料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