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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孙无通：“你都老成甲骨文了，还一天想着小美女呢？”
孙无通老脸一红：“不是说你嘛，我就给你打个杂，每个月给个生活费就行。”
李洋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卖不得。
这东西要是市场化了，跟放开枪支没啥区别。
暴力事件必定频发。
说不定哪个家长给孩子辅导作业，看着学渣孩子，怒气上头，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然后头就飞出去了……
或者小两口闹分手，女的前脚走，男的极力挽回下，就那么一扯。
手就掉了……
这种开挂的东西，只能越少越好。
就算产品拿去卖钱，也得自己去卖。
想到这里，李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的坐了起来，双眉紧促，眼里冒着点点寒光。
孙无通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老嘴。
李洋转过头，盯着孙无通问道：“你上次那个方子呢？”
孙无通懵逼的摸摸脑袋：“不是在你那嘛？”
李洋突然想到了什么。
家里来贼了。
难道是赵长生？
虽然这方子拿去也没多大用，除了能有效治疗便秘，积极促进拉稀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催吐了。
不过话虽如此，这偷东西偷到他头上了。
还真是不拿主角当回事啊。
李洋想了想，决定亲自验证一下这个赵长生。
于是他拨通了赵长生的电话。
此时的赵长生的办公室里，他面容冷峻，正思考怎么才能继续下手搞到配方。
没想到，突然就来了李洋的电话。
赵长生心中有些惊疑，赶紧接通电话。
李洋开门见山，试探性的来了一句：“赵总，药方是不是很给力啊，哈哈哈哈”
李洋想的很清楚。
要是他没有偷，那么应该全程懵逼。
要是偷了，那语气肯定会有所不同。
赵长生马上明白过来，李洋知道了这事，于是故意愣了一愣，压住火，疑惑地问道：“李先生是打错了吧，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李洋知道他就算是偷了，也不会承认。
现在看这语气，好像真跟他没关系。
这事也不好查，监控倒有，但李洋知道别人不会蠢到让监控拍到自己。
这比账，等星日回来再算。
她的眼睛可不是盖的。
此时的赵长生，想起杨威一行四人，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只听轰隆一声。
整张桌子四，飞散开来。
赵长生双目一凝，看着自己手掌，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外面的下属们，听到一声巨响，都以为里面发生了爆炸。
心里想着又得出份子钱了。
于是急忙慌慌张张跑了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赵总”大家疑惑地望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办公桌和面如铁色的赵长生，异口同声询问着。
赵长生望了他们一声：“滚！”
众人疑惑不解，可也不敢发问，只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出了办公室。
还好，份子钱又省了。
赵长生缓缓坐了下来。
他明白，只要把这个药的配方搞到手，到时候海森集团，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牛的生物科技公司。
赵长生看着窗外养老院的方向，冷笑一声。
李洋，你等着。
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一定会搞到这个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