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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雾突然觉得，她有点理解东方玄眼中那股忽隐忽现的悲伤与沧桑了。
“后来，萧落阳和雾雾相爱相杀，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雾雾恨着他，这仇恨无从化解，而萧落阳，也不肯低头。”
“他的爱，也是有条件的。”
萧落阳摇摇头，他觉得东方玄说的这番话实在荒唐。
他想娶雾雾做自己的王妃，想让她时刻陪在自己身边。他不清楚那是不是爱，可是爱或不是爱，又有什么重要呢？
反正，她也只可能是他的妻子了。
可是，像东方玄所说的那样，两个人相爱相杀，如果真的陷入这样的地步，他也实在清楚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东方玄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她不再爱我，爱上了别人，我杀了她。可是……也一同埋葬了我的心……”
此后的东方玄，也就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萧落阳，虽然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这一生都生活在痛苦和忏悔之中。
所以，他来到了这里，掳走了雾雾，虽然并未想要和她成亲，却想借这个缘由，将萧落阳引来。
若他不杀萧见祈，小皇帝萧凌就不会死。
他萧落阳也就顶多做几年的摄政王，不会卷入容蒙两国之争。
或许以后的人生路，都会变得不再一样。
关键是看萧落阳怎么选择。
东方玄的一番话说完，三个人都齐齐陷入了沉默。
良久，雾雾的声音响起。
“东方玄，你说你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难道是穿越吗？还有，你手里这块碧石玉佩，原本是我的。”
雾雾此时更为关注的，分明是他说的穿越话题，以及在手里把玩的碧石玉佩。
东方玄望了一眼手中玉佩，忽然一笑。
那笑，是萧落阳所不具备的，带着一股成熟的沧桑，又充满了玩味的凄凉。
“雾雾，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拿到这块玉佩的吗？”
“在水帘洞……”
雾雾的记忆铺天盖地从脑海中涌现出来。当初去蒙国路上，她和萧落阳被歹徒追杀，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水帘洞。
那个水帘洞说来奇怪，她记得自己明明是直直的往前走，就遇到一个奇怪的老人，老人是碧石玉佩的看护者，告诉她这叫碧石玉佩。
可是萧落阳确实，怎么都没有找到自己。
雾雾缓缓睁大眼睛，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莫非……老伯口中所说的那个奇人，就是你？”
她望着东方玄，终于将这些疑点都连在了一起。
果不其然，东方玄点了点头。
雾雾又想起来穿越这回事：“那，那块穿越的石壁……”
“也是我放在那里的。”东方玄顺其自然的接话。
雾雾更加难以置信了。
她原以为，这一切所有的际遇，都是源于幸运，源于自己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穿越者。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所有的经历都是由别人一手策划的。
“东方玄，没想到你……”
可是东方玄深深的望了雾雾一眼，就没再理她。
而是转过头，对萧落阳说道。
“萧落阳，是时候做个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