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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个问题,在下无可奉告了。二位,请吧。”贺兰渠言尽于此,就不再多说,而是十分客气地将我们请入地牢。
这地牢黑乎乎的,脏兮兮的,果然是关押犯人专用。
偶尔阴风一吹,这地下的空间,更是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见此状况,没想到萧落阳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反而十分悠闲,踏着步就走进去,找个地方坐下。
“之前我也听过,这位皇妃名叫贺兰容安,是出了名的狠女人。即便是蒙国的皇帝,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萧落阳坐在一堆枯草上,望着我说道。
我看着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很是不能理解。
“殿下,把你关在这里也是意料之中的吗?怎么我看,你好像很乐意待在这又阴冷又潮湿的地方。”
说完,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
萧落阳笑了笑,他的目光无比勾人。
“雾雾,你放心,本王什么时候让你置身险境。至于脱身,本王早就谋划好了。”萧落阳说完这番话,竟然也耐不住地牢里的潮湿气,他轻轻咳嗽了下。
看吧,住惯了皇宫王府的贵公子,这样潮湿恶劣的环境,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抬头望着我:“雾雾,你冷吗?”
“废话。”我就差抱着胳膊蜷缩在一起了。
我这个人,虽然不怕杀人的修罗场,唯独怕冷。
小时候,师父每次赚到了钱,都要多买几床棉被放在聚魂山,寒冬腊月冷得人受不了,只得多凭借厚重的棉被捱过严寒。
萧落阳笑了笑,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那你过来。”
我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来。
他的笑容变得更大了:“要是还冷,那抱抱,就不冷了。”
我瞪他。
地牢幽深黑暗,又无比潮湿阴冷,此时也不知是入夜了多久,只觉得长夜无比漫长。
慢慢地,困意席卷我的意识。
我睡过去了。
睡梦中听到略微痛苦的呢喃,还有微弱的梦魇声。
我醒转过来,才发现斜靠在潮湿墙壁上的萧落阳,此时面色虚弱,却又满头虚汗。
我吓了一跳。
“萧落阳!你怎么了,你快醒醒!”我使劲晃动他的身体,可仍然不见他醒来。
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烫。
我心中暗道完了,这家伙真被我说中了,他受不了这恶劣的环境,虽然嘴上逞能,身体还是病了。
我朝着外面疯狂地喊,没有人应。
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去休息了,会有谁关心两个“囚犯”的死活呢?
实在没有办法,我又不忍心看萧落阳一直这样痛苦,一咬牙,把半身的内力输送到他的体内,借此给他带来一些温暖。
一半内力输送过去之后,我就体力不支了。
只觉得彻骨的严寒侵袭我的全身,然后将我包裹。
意识也开始变得涣散。
直到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及近,看到贺兰渠抱着一床单薄的被子走进来,才对上他诧异的表情。
“贺兰渠,……救救宁王,他病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被巨大的困意包裹住了。
贺兰渠踌躇地在白色蒙古包前徘徊,在想自己要不要去请示这件事。想了半天,他最终心一横,抬脚迈了进去。
“义母,儿子有事禀报!”
贺兰渠闯进去,却看到自己的义母,贵为蒙国皇妃的贺兰容安,此时正衣衫不整地和一个***着上半身的男人调笑。
见贺兰渠进来,那男人卑躬屈膝地跪下。贺兰容安皱了皱眉,面色不快。
“你先下去吧。”贺兰容安对那***上半身的男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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