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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导她继续说下去：“你看见了什么？”
白鹭抑制住自己的哭声，然后指了指桌上的燕窝粥。她说：“这是小厨房送来的燕窝粥，说是要给小姐补身体的。今日这燕窝粥不知道被谁送了进来，我想来看看小姐起床了没，却看到院里的春知在这鬼鬼祟祟的……”
话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这下毒害人的把戏，没想到居然在偌大的相府出现，更有意思的是，甚至还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问春知进来做什么，先前小姐吩咐过，除了我她们是不能进你的内室的。春知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来。后来我出去了，看见小雪跳到桌上，伸舌头舔那燕窝粥，我刚想打这不听话的猫，谁想到，它就，它就……”
白鹭又哭哭啼啼起来。
我接话：“它就这样奄奄一息了对不对？”
白鹭哭着点头。
白鹭说的如今明白，我已经大概猜到了来龙去脉。这送上门的燕窝粥，因为我今日不在，就被小雪舔了几口，平白送掉了性命。纵然我在，这燕窝粥也断然进不了我口的，可是想害我的人不知道。
并且，这想害我的人也太弱智了些。
我对白鹭说：“把春知给我叫来。”
犹豫了片刻，我又叫住白鹭：“这样，把我爹请到厅堂，派人把莫姨娘和苏姨娘以及我那位二妹妹也叫来，然后把春知带到厅堂去。”
白鹭点点头，就去照做了。
我换了身银白色的衣衫，梳洗干净，端上那一碗被小雪舔了几口的燕窝粥，再派人带上小雪是尸体，往前厅走去。
此时，夜深人静。
脚步还没走近前厅，就大老远听到我那老爹的抱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事呀，落儿非要把我们都叫来。”
莫姨娘等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苏姨娘也跟着抱怨：“就是啊老爷，玉落这才刚回府没多久，就这样折腾，确实是不太像话……”
蔡明堂听到这妇人又在说自己亲生女儿的不是，扭头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苏姨娘悻悻地闭嘴。
“玉落惭愧，让爹爹与各位姨娘久等了。”
他们的目光顺势落到我的身上来，见我一身的穿着，我爹的目光有些许的触动，眼中更多了几分爱怜。我笑，估计是又想到我那可怜的娘亲了吧。
“落儿，没事没事，你大半夜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是所为何事啊？”
我望着蔡明堂的眼睛，径直跪下来，双眼含泪：“爹爹，女儿刚回到您身边不久，恐怕还来不及给您尽孝，就要没命了。”.
蔡明堂瞪大眼睛，其他人闻声也是一惊。
蔡明堂吃惊且愤怒：“这，这此话从何说起呀？是谁要欺负你？”
我朝着白鹭使了个眼色，白鹭端着那碗燕窝粥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丫鬟按压着春知进来。
“放开我，放开我！”
此时我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有何不同，春知被押上来的那一刻，只有苏姨娘的表情变了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