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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去了,小脸还是皱巴巴得,难过成了一团。
医生在旁边五味杂陈。市里发生的这一起特大的恶性爆炸,全城皆知。这个幸存下来的女孩子,在送来医院的路上一直强撑着,睁着眼睛,挂着笑。
只因为守床的这个男孩子,一直握着她的手,求她。
不要闭眼。
和我说话。
直到进手术室前,女孩子问他,“可不可以了?”
男孩子一下子哭出声。
推床周围的护士医生都红了眼眶。
“可以了……月月,可以了。你很棒,我等你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虽然当时强撑住了,但身体的损伤和被绑架,遭遇爆炸的心理创伤仍在。
医生在旁边安慰封易行,“这是正常现象,等病人再醒来的时候,情况就会好很多。她如果还是情绪这样激动,一定要按护士铃。”
封易行点头,用温热的湿毛巾给班织擦脸。
难过的情绪渗透到他的发梢,每一次呼吸都会给心脏带来一阵阵得刺痛。
他握着班织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
心底的恐惧和害怕,刺激到身体里的各种感官。让封易行深深感到,死亡的可怖之处。
班国强夫妇出去买了午饭回来,才知道中间女儿醒了一次。哭得撕心裂肺,情绪起伏太大,被打了一针镇定,昏睡过去了。
班妈妈不忍得别过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月月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她宁愿自己受这个罪,都不想月月受任何一点伤害。
班国强抱着老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开口的时候声音也是哽咽的,“小行,你不眠不休的守了好几天了,去休息吧。”
封易行摇头。
月月不醒,他睡不着。
班国强叹了一口气,觉得很有必要让医生给这小子也来一针镇定。
班织第二次醒来是在后半夜,病房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外面黑漆漆的,很安静。班织侧目,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封易行。
年轻俊朗的线条。
瘦了,面色蜡黄,下巴上也有胡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镇定剂的原因,她没那么想哭了,就是很想亲亲他。
她一动,封易行就醒了。
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和她对上。
眼里又惊喜,又温柔。
班织又想哭了,“封易行……”
封易行赶紧去按护士铃,握紧她的手,声音很哑,像被粗糙的砂纸磨过,“我在。”
“我做恶梦了。”
封易行伸手,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额头。
他笑。
笑容让班织无比安心。
“别怕,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