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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色,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说不清楚那光到底包含着怎样的情绪,总之能叫人看出无处搁置的微妙的不安情绪。
班织惊讶。
难不成那个叫汪国齐的,还真和她妈妈有一段不可不说的故事?
不然她爸会这么忌惮?
班国强坐在沙发上,眼睛随着老婆走动而转动。
扫把到了脚边上,就抬脚。一会儿拖把来了,也抬脚。丝毫不影响人家干活,但是存在感极强。
班妈妈等阿姨打扫好厨房的卫生后,让她上去给班织的房间也整理整理。趁着阿姨去班织房间的功夫,备了个红包和信封,一盒从国外带回来的曲奇饼干。
这饼干现在正流行,好多人见过,但没吃过。
班妈妈把结的钱,新年的红包和曲奇饼干都给了阿姨,让人家回去过个好年。
阿姨一走,班国强就跟在老婆屁股后面。
“同学聚会什么时候啊?”
“星期三。”
班国强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嫌弃,“星期三?怎么定在这个时候啊?谁家年前不忙?真是一点都不为别人考虑。”
“老师定的。”
班国强哑了一瞬,磕磕巴巴得说:“那,那还挺好的…你要去吗?”
“去,很多年没见到老师了。”
班国强皱了皱眉,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没说出第二句话来。
班织看着自家老爹的模样,忍不住想,她去同学聚会见翟志坚的时候,封易行是不是也很在意?
班织还记得,当时为了参加那个同学聚会,她从头到脚都精心设计过。
发型、妆容、衣服。
她当时心里清楚,自己和翟志坚已经不可能了,只是内心不甘。
去同学聚会之前,她没和封易行说。但结束后,封易行来接她。估计是早就知道她参加同学聚会,也估计早就知道,那个同学聚会翟志坚会去。
什么时候知道的?
班织想从回忆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失败了。
四十岁的封易行太稳重,太强大,古波不惊,难以窥探到他内心的波澜。
她记得他总是静静的,像水又像山,望着你,护着你。
有一次,她半夜莫名醒过来,转头看到封易行坐在床头,淋着半身的月光,用平静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见她醒了,伸手替她拉了拉被子。
问:“怎么醒了?”
班织那一瞬间没说出话。
任何人被用那样温柔又专注的眼神看着,心里很难没有起伏。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点,赶紧翻身,背对着他躺着。
呛他,“要是你大半夜被人盯着,你猜你会不会醒?你能不能不要干这么恐怖的事情?”
过了半晌,身后才传来他的声音。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