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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点点血花,如同冬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而刚烈、柔弱又不失英骨,叫人莫名惊心动魄。
天镜从箭矢化为人形,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右手又因为星锦那副神情变换了形状。
剑刃代替了他的手掌,他眯着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真不愧是掌握了那能量的人,破了心脏竟也能撑到这种地步。
不过……
也仅止于此了。
不待星锦回答,他突然没了耐性。
神色变幻,由危险至阴狠,不过眨眼,星锦身上就多了一道裂口。
那裂口自她的左胸腔开始,一直延展到她的右腰。
一瞬间她便失了平衡,上身分离直直仰面倒在地上。肠子、肝脏混着泥沙流了一地,下半身则定定地坐在原处。
星锦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难控。
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棵朽木,视线模糊、思维混乱、张着嘴连字都说不出,只有微弱气声……
朽木将崩。
瞧着星锦的惨样,天镜当时就笑了,连阴翳的小脸都带上了几分阳光的味道。
他从来没有哪次这么愉悦过。
倘若现在有人路过,便能近距离直接观察到一个活生生的变态。
天镜俯视着星锦的头颅,眼中愉悦之际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要将星锦的头颅也单独割下来。
只是,脚尖刚至其头颅的位置,天镜面色一变。
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小小“少年”眉间微皱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想星锦这副模样也活不了多几秒了。
市中心不远处,一群人正在慌忙逃窜,其中不乏穿着警服的人背着、亦或者扶着几个人快速行走。
只要上了前面那几辆集装箱的车就是成功。
天镜刚到便看到云鲲扶着一个瘸了腿的大叔上集装箱。
风雨欲来,大叔似乎心有余悸,边上车边想回头观望。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但也算安稳上了车。
站在他旁边的云鲲松了口气。
也就是这时,微风携带着水汽袭来,车子的发动机嗡嗡作响,里边的人们产生小幅度的摇晃……
那大叔却活像见了鬼,神色惊恐、六神无主,仿佛有饿兽追逐。
慌乱之际,他一下就看上了那个扶他上车的青年。
恶从心起,他想都不想将那个没有防备,尚且为疏散忙完而放松的青年推了下去。
向后倾倒的身躯为后边车厢遮挡了部分空隙,他看间车厢的远离,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大风自远处袭来,它接住了云染,也带走了他的性命。
郑雄拍案而起,冲着就要下去救人,却被云染拉住了。
儒雅精明的男人此时失了血色,却强装镇定。
“我去。”
他们尚且不知,心中挂念的人早在刚才便丢了命。
说着,云染要开车厢的门。
是的,大叔在推云鲲下去后还把门关上了,似乎生怕云鲲重新回来。
那大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在云染的手将要碰到门的那一刻,发了疯似的扑向了他,生是像要将云染活活撕碎。
郑雄忍无可忍就要上前打人。旁边那坐了一排排一列列刚被救上来的人看了这一幕皆无声息。
他们事不关己,低着头或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或往角落里缩,生怕被波及。
或许也是有人为云鲲、云染抱不平的。只是刚要站起便被身边的人强行拉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都感受到了刚才,车厢门口吹来的一阵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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