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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残酷无情的。只是无知的百姓们都喜欢穿凿附会,为这一场天下大乱找到一个可以说服人的由头。
梁晋交战是因为她!
河间王要反是因为她!
如今国中人心不定,更是因为她!
那个青.楼出身,身世离奇坎坷的女子俨然成了这一场天下争斗必夺的中心。似乎只要她不在了,这梁晋就不会战,似乎没有了她,河间王就不会反了……
多么可笑!
云罗依旧端坐在华府的二楼闺阁中听着下人打听到的传言,笑得眉眼皆冷。不过这些流言也只能带着各种难以见光的目的攻之无形,一转眼就如蜘蛛丝一样从她心中轻易抹去。
她这些日子一方面养病,一面派人去街上寻来流民乞丐入府中。由奴仆们将他们洗干净了,给了饭食,然后照例由她亲自问话。
她问得很杂,姓甚名谁?家中有几口人?为什么会逃难到了京城?家乡有什么特产?从前不曾遭灾的时候一亩地收多少麦子?……林林总总,谁也不知她问这些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但凡被问话的乞丐或者流民便能从困顿中脱身。许多人都能在华府管家的指引下安置一处可以做工的所在。于是华府四周的乞儿或者流民越来越多,人人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只道这位比仙女还美的皇后要日行一善。
云罗请入府的除了流民乞丐外,还下帖子请了京中有名的学士入府中议政。这些学士学子要么是有官职在身,要么是有功名在身。如今得皇后亲自召见入府自然是大喜过望,渐渐的京中言论大开。
华府中的落梅轩中,一袭湘妃竹帘隔开了她与济济一堂学士与学子们。其中几位正激烈争辩着什么。
热茶换了一盏,一只白腻的素手捻起茶盖慢慢拂去浮在茶水上的茶沫。她侧耳倾听,眉心微微颦起。
这次落梅轩中来了一位狂士。说他狂是因为他毛遂自荐入华府,说他有制晋的妙计,一计能安梁国十年。云罗听见管家这么禀报便破例令这位来路不明的狂生入府宣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