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涕为笑跟着母亲上了马车。
李天逍站在院中,看着母子两人的身影离去,许久挪不了一步。
常公公见他神色异样,上前问:“皇上,几位将军还等着皇上嗯。”
李天逍面上苍白,忽然问:“朕的一盆兰花……常公公知道在哪儿吗?”
常公公也愣住了,大内中那么多花花草草,谁记得哪一盆是哪一盆?他为难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样的?等回京我们进宫找一找。”
李天逍站在艳阳下,不知怎么的浑身冷汗涔涔冒出。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他的心,而他却一直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罢了……”他黯然挥了挥手,道:“回去。”
……
夜,渐渐深了。军营中一片寂静。
云罗坐在灯下慢慢缝着凤儿的一件衣衫。这衣衫穿得旧了,沉香说要丢,只有她舍不得又捡了回来,洗干净了缝缝补补的。沉香哄完凤儿,见云罗还未睡,上前劝道。
“娘娘早点歇息。”她道。
云罗揉了揉眼,看着时辰,对她道:“沉香先睡吧。我一会就睡。”
沉香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忽然,云罗柔柔唤住她:“沉香,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沉香一笑道:“娘娘有话明日再说,早点歇息才是。”
云罗坐在灯下,笑意桀然:“那不一样。沉香你过来。”
沉香依言坐在她身边,问:“娘娘有什么心事吗?”
云罗放下针线,看定她:“我一向都有心事,沉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沉香也算是跟她身边很久的人,一听这话,叹了一口气:“娘娘,你就是太倔了,到头来还不是苦了你自己。”
云罗失笑:“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很早就有人这样说过。他说,云罗,你要是不那么倔,运气会好一点。”
“比如十六岁那一年,其实我有办法走的。从芳菲楼走得一干二净,可是我偏偏留下来杀了刘员外。又比如将军府,我也可以走的。只是非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