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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般见识,答应吧。”
布容面露讥笑:“多大点儿事,冲你叫我一声姐,我当然得答应。以你的赌术,怎么可能是个穷小子呢?”
唐凡丁喜出望外:“口说无凭。”
布容马上说:“立字为据,但你先得解开我的穴道。”
唐凡丁不好意思地说:“早知姐爽快,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了。”说着就解开了她的穴道。
布容不慌不忙地写了一道手令,末了还假惺惺地问要不要盖印鉴。盖好印鉴后,她提了一个小要求:“小顾,来帮姐把衣服穿上。”
这衣服一穿就是十分钟!没错,十分钟换,直接让唐凡丁面红耳赤、动作僵硬。最后,唐凡丁自己也被逼着换了身他不认识的名牌。
布容对唐凡丁嫣然一笑:“小顾,来陪姐下去。”
唐凡丁心想反抗,身子却诚实地过去了。
布容斜倚在他的身上,仰着脸吐气如兰:“小顾,你用什么香水,真好闻。”
唐凡丁客套了一句:“布姐的香水才好闻,应该很贵吧。”
“不贵,就值一个华夏人吧!”布容似乎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僵在电梯里。但她心里却笑开了花,小样儿。
两人走出电梯,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深深的通道末端。几个马仔见布容到来,忙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门里的场景让唐凡丁想对布容施展分筋错骨手。
布容知道唐凡丁的想法,因为他抓着自己的手很是用力,“你抓疼我了!”
唐凡丁忙甩开手中的柔荑。
布容面无表情地说:“大家都停一下。”
所有打手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室内只有一些人的痛哭哀号声。
布容走到一个二十多岁、眉清目秀的女孩面前,问打手:“这什么情况?”
打手恭敬地说:“回布姐,她来旅游,花了我们十万,不愿意参加文工团和暴富网络宣讲团。我正在做她的思想教育。”
女孩哭着说:“我没花那么多,大概一万多?你放了我吧!我回去一定打钱给你。”
布容冷冷地说:“占用资金是要付利息的,我们的人陪你玩,你应该付工资的,对不对?你能在这里打工还钱,为什么非要回去才还呢?打个电话回去跟你父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