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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轻松的说道。
刀剑无眼,尤其是在沙场之上。这种伤对她来说,就好似是家常便饭一样,无可避免。
看多了,也就习惯了,还能留下一条命,便是不幸中的万幸罢了。
她也曾想过解甲归“田”,回到西陵的皇宫好好做她的公主,后半生享尽荣华富贵,但是死去的母妃、西陵的黎民百姓、以及自己所拥有的一身才学、武艺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冥冥之中,上天似乎已经将她与这身盔甲束缚在一起了。
“也就?”银铃以为自己两耳出现幻听了,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宋忆霜看见她惊讶的表情,仅是报以勾唇一笑,也不打算解释,只是淡淡道:“银铃,我先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经历了白日里的一战,加以身上又多处受伤,宋忆霜此时只觉十分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以待恢复些许元气。
待银铃走后,她便将身上的衣物脱的精光,除了肩上的刀伤以外,身体的各处又添了不少深浅不一的新伤。
她在房中一阵摸索,找到纪蒙此前送来的回春堂金疮药,均匀涂抹在了伤口之上,这才从柜中拿出一件新的里衣穿上。
待这一切做完之后,撩开淡色的帷帐,她艰难的爬上了床榻,终于得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两眼一闭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直到第二日,她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
被吵醒的宋忆霜十分恼火,但此刻木门却还在一刻不停的敲打着,她只好套上一件外袍赤脚下地去开门,不悦的瞪着外头的人。
“霜姑娘,多有得罪。”
门外站着的是略带歉意的纪蒙,以及身后沉着一张俊脸的沈云洲。
“搜。”沈云洲面无表情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吐出了一个字。
“霜姑娘,多有得罪。虎符丢失,而此前又只有你来过将军的房中,所以...得罪了!”
纪蒙本来还面带愧疚,犹豫不决,但一想到丢的是虎符,便心一横的越过宋忆霜跨进了内室开始搜查,沈云洲后脚一并跟了进来。
宋忆霜一听是虎符,立即感到心虚了,但嘴上还是倔强道:“我没拿,你若是找不到怎么办?”
她才不怕他们搜呢,她虽然确实“偷”过虎符,但虎符并不在她的房中,任他们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蛛丝马迹。
“将军,确实没有...”
半柱香后,纪蒙红着脸过来复命,目光躲闪。
见纪蒙神态怪异,沈云洲不解的看向纪蒙最后搜查的地方,正是宋忆霜的衣柜,此刻正敞开着半个柜门。
他走近柜子,拉开柜门一看,只见一件几乎透明的淡色肚兜和亵裤静静的躺在其他的衣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