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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她的希望并没有成真,纪蒙听完,神态有几分激动,紧接着追问道:“霜姑娘,你会医术?”
“会、会那么一些三脚猫医术啦,你真的放心?”宋忆霜见纪蒙当真了,连忙改口。原先坚定的语气也开始含糊不清模棱两可,想借此打消纪蒙的念头。
“无妨,只要不伤及将军,只要有一线希望,便可以让你一试。”纪蒙坚定的对着宋忆霜说道。
宋忆霜无语至极,以为能说服他,没想到他倒....
“就算你再着急,也不能病急乱投医,逮着个人就上啊。”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劝说。
纪蒙自床沿边转过身子,正对着宋忆霜,正色道:“霜姑娘,我知你不是一般的姑娘家,你带着伙房的人去天一粮库、随后连夜酿豆腐之事,我都知道了。想必你方才说要试试,也是情急之下说出口的,但是我听出了口吻中的自信,说明是你应该是有把握的。”
“这...好吧,那我姑且一试,不过,需等到明日。”见纪蒙执意要求,宋忆霜也不好再推脱。
“为何要明日?现在就可以。”以为她还要借机推脱,纪蒙情急之下,想都不想便开口道。
宋忆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道:“你太急了。你来,在一旁给我掌灯,我先看看沈将军的伤口。”
随即起身,来到沈云洲的床沿边,俯下身用剪子剪开了包扎在肩上的纱布,撇过头对纪蒙吩咐道:“再近一点。否则我看不清伤口恶化的程度。”
话音刚落,油灯往沈云洲上半身挪了挪。他肩上的纱布一扯开,床沿边的两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纪蒙惊呼,强忍着不适,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他提着油灯的手不禁抖了抖。
只见右肩上,原本已经撒了金疮药粉止住流血,已经开始结痂的患处,此刻血肉模糊,创伤的周边开始溃烂,颇有向周边蔓延之势,此刻正流着脓液。
“他应该是中了草乌头汁液中含有的剧毒。”俯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沈云洲右肩上的血洞,宋忆霜当即下了定论。
闻言,纪蒙激动不已,抬起头对宋忆霜由衷的夸赞道:“我果然没猜错,霜姑娘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你的定论和昨日来看诊的军医如出一辙,看来将军有救了。”
“你们此行去了何处?草乌头可是西陵特有的毒药。”宋忆霜头也不抬,淡淡的问道,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沈云洲的伤口。.
“确如霜姑娘所想。”见已经瞒不住,纪蒙只好坦诚。
虽然眼前的女子身份仍是个谜团,但是此刻救将军的性命要紧,她打听这些应该是也为了确认毒药的源头,更好的对症下药,这些无关家国情报的小事,说了便说了吧。
果然不如她所料,确实是中了他们西陵特有的“草乌头”汁液中萃取的毒药。
既已经确认了病灶,接下来的事便好办了。她随即抬眸吩咐道:“如此,你去取一盆烧开的水,再找一些干净的脸帕来,随后再为我点燃一支蜡烛。”
看宋忆霜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纪蒙立马答应:“好,姑娘请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随即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房中。
将纪蒙支出去之后,宋忆霜目光一凛,好似换了一张面孔。
她要找虎符,就只能趁现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待纪蒙一回来,她可就无从下手了。旋即放下手中的剪子,提着油灯开始在沈云洲身上的衣物一阵搜寻。
可把沈云洲浑身上下的穿着的衣物都翻遍了,也不曾翻出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虎符。“奇怪,身上也没有?他会藏在哪里?”
纪蒙把水烧开回来还需一些时候,她不死心,又将目光投向了衣柜中,各自不醒目的小柜子中,皆寻不到那只完整的虎符。
眼见就要将这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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