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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方才强撑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应声倒下,半个身子伏在了圆桌上。
“将军!”
纪蒙刚松懈下来,不由再次紧张起来,只好将人扶到床上。
待将沈云洲安置好之后,便刻不容缓去请军医。
果然,伤势并不简单,急急忙忙赶来的军医一号脉,眉间皱成的“川”字都眼看能夹死几只蚊子了。
“为何将军受伤了二日,才来寻老夫诊治?”军医面色凝重,单手抚着长须,责备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纪蒙。
纪蒙一听,已经明白沈云洲的伤势颇重,遂低头自责道:“将军吩咐的,叫我等几个知情的不要声张,怕他负伤的消息会扰乱军心。”
军医原想再说点什么,一听是沈云洲命令的,便也不好再责备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息,“造孽啊,将军中毒了,如今脉象紊乱,便是毒素已经由伤口处进入了体内。如果在受伤之时及时处理,或许还能....但如今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了,哎....再过数日,伤口周围的皮肤便会开始溃烂。”
“什么?将军中毒了?这件事他却是没告诉卑职!”纪蒙一惊,担忧的盯着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男子,心中只觉十分的自责,若不是他在这件事上太过于“听话”,将军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是,初步断定,毒箭上像是抹了西陵特产的草乌头的汁液,你们此次是去了何处?”
“这...实在不便告知。还请...黄大夫见谅。”纪蒙深深的看了一眼闭目躺着的沈云洲,想起他的命令,还是选择闭口不谈此次他们去了何处。
黄军医听后,两眼一瞪,却也莫可奈何,望向静静躺着的沈云洲,一脸凝重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试试给伤口消炎,再刮骨疗毒,将毒素吸取出来了。只是...老夫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啊。”
听闻要对沈云洲刮骨疗毒,纪蒙双目瞪的如铜铃一般大,面色为难道:“刮、刮骨疗毒?黄大夫,这会死人的。将军现在伤势又如此严重,如今又要刮骨,他只怕是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