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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想来她昨日淋雨受了风寒,加之昨日又受了皮外伤,也不知患处会不会引起破伤风。
她艰难的支起身子,伸手想要够着桌上的水一饮而尽,以缓解喉间的干痒,奈何她铆足劲都始终离圆桌相差甚远。
而此时银铃察觉到了动静,立马清醒过来,便看到了她伸着手使劲想要够桌上的水杯的画面。
“小姐,你可终于醒了!”银铃一个激灵,看到宋忆霜醒来,霎时喜上眉梢,想起宋忆霜方才的举动似乎是要喝水,便机灵的自桌上拿起一碗白水递给宋忆霜,又直勾勾的盯着她尽数把碗中的白水一饮而尽。
将一碗水大口喝下,喉间的异样感终于不再如此强烈。她张了张嘴,想再次尝试说话,奈何半天银铃只能勉强听清她喊自己的名字,别的一概听不清楚。
“银铃...”宋忆霜不死心,再次尝试开口。
“小姐,银铃在听着呢。”银铃秀眉一皱,连忙关心的凑上来,又细心的递上一碗水。
“昨日...都、发生、发生...了何事?”她声音沙哑,无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昨日啊,小姐你不知怎的晕倒在大雨中,被路过巡视的士卒发现了,随后他便到飞奔到议事堂禀报了将军,将军一听,火速赶来查看,因担心小姐你的伤势,又请了城中的神医来诊脉。”
闻言,宋忆霜惊讶道:“是他救的我?是沈云洲?银铃你发誓没骗我?”
“什么?小姐,银铃...银铃又听不清了。”
罢了。
宋忆霜无力的摇摇头,只好作罢。方才的一番动作和勉强说话已经耗费了她大多精力,她此刻只想好好休养,其余的事,待她康复之后再过问吧。
“哦,对了小姐,你昏倒的时候,手中还一直抓一个这个小瓷瓶呢。”银铃又说道,从宋忆霜的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宋忆霜见到小瓷瓶,目光一紧,顾不得喉间发痒的感觉,低声道:“这瓷瓶,将军当时可是看到了?”
果不其然,银铃重重的点点头,“自然是看到了。小姐抓的太紧,银铃掰不开小姐的手,还是将军亲自掰开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