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上前敲了门。
“扣扣扣...”
过了好一会儿,房中没有任何反应,他该不会已经.....
“进来...”正当她要擅自开门进去一探究竟时,房中隐约传来一道十分虚弱的声音,仿佛吐出这二字用尽了全身力气。
步入内室,只见沈云洲虚弱的躺在塌上,嘴唇发白,拧紧的剑眉之下,双目紧闭,额上则满是汗水。铠甲已经被脱掉,仅剩白色中衣。右肩处虽缠着绷带,仍渗透着红色的血迹。
半支折断的箭羽躺在床前的圆桌上,另一头还沾染着血迹,看来他自行处理过伤口了。
“沈将军,妾身给您送来了早膳。”虽不忍打扰他,但若是不把他唤醒上药,他的箭伤怕是会化脓。
“是你?”沈云洲倏的睁开双目,警惕的目光看着她,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不料他起身时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重重的喘了口气,咬牙吃痛的捂住了肩膀。待他坐直了身子后,依靠在床沿边喘着气,以探究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宋忆霜。
“正是妾身。”宋忆霜放下了吃食,朝倚靠在床沿边的沈云洲行了行礼,抬首直视着他的目光,轻声道:“沈将军,妾身扶您起来,趁热吃点吧,有益于伤口恢复。”
说完,宋忆霜不等床上的人做任何反应,便走近床边,作势要扶他。
“别碰我,我自己来。”沈云洲毫不领情的一把挥开她攀附在他上半身的双手,忍痛咬牙起身走到了圆桌旁坐下。
与她有肢体间的触碰,令他感到十分不适。
见沈云洲已入座,宋忆霜识相的收回被甩开的双手,将圆桌上的食盒打开来,一一摆放好,随后又将油纸包着的烧鸡拆开,挪到了沈云洲的面前。
将这一切做好后,自顾自的在沈云洲的对面坐了下来。以这段时间她对沈云洲的的了解,她知道他不是那种有官架子的,倒是个干实事的。
看她如此自然而然的在对面落了座,沈云洲不置可否,只是撇了她一眼,便把目光移向了桌上的饭菜。
扫了一眼菜色后,他再次抬眸逼视着宋忆霜,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淡淡命令道:“你先吃。”
闻言,宋忆霜不怒反笑,眼眸含笑的回望沈云洲,一边盛了碗豆腐花,“怎么?将军是怕妾身在饭菜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