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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成立以来,迄今为止也只有一块存在,眼下出现在任岑的手中怎么能不叫贾仝惊掉下巴。
只见任岑手中玉牌微微发光,紧接着一幅囊括了整个云州境内山川城府的地图浮现在众人眼前。这一幕不禁让众人惊愕,想不到一块不起眼的凝脂玉竟然内藏乾坤,而且即便是来自凌云武宗的贾仝也不曾知晓这凝脂玉还有这般功能,看着任岑掌中乾坤,不由得让他也掏出了自己的那块凝脂玉牌来。
贾仝手中的玉牌属于浅橙色,对应了他的身份,玉牌正面凌云武宗四个异体字,背面则是贾仝的名字。
“当你们打算前往凌云武宗的时候,只需要采一滴指尖血便可激活地图,届时地图之上会显露出凌云武宗所在的方位。”任岑说话工夫掌中地图渐渐消散。“还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们。”任岑突然面露严肃,抬手将额前浅银发丝卷在手指上。
“七日后,凌云武宗会有新生选拔,届时你们若是不能赶在时间返回,你们作为凌云武宗一员的资格也将被剥夺,且终生不得录取。”任岑严肃地说罢,手指一弹,发丝微卷弹开。
“还有你们手中的凝脂玉,也会被收回。”说着话,任岑指尖直指钱夕夕,只见指尖所指方向,钱夕夕用手捂住的储纳戒指突然颤动起来,紧接着储纳戒指之中那枚凝脂玉牌不由自主地飞了出来,这可把钱夕夕吓了一跳,好在玉牌飞出后只是稍做片刻停留后又重新落入了钱夕夕的手中。
这显然是任岑给他们的下马威,别以为落选了凌云武宗还能私藏凝脂玉,哪怕是有主的储纳宝器也架不住任岑这一手探囊取物。
“任岑老师,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钟离钧灏和郝凌宇双双拜拳与任岑和贾仝道别。
钱夕夕忧心忡忡地握着凝脂玉牌,刚才任岑的那般神乎其技可是把他吓得不轻,眼看郝凌宇和钟离钧灏双双拜别,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任……任老师告辞!”说罢钱夕夕赶紧攥着玉牌,捂着纳戒躲到一旁。
最后一个获得凝脂玉牌的便是夏昑岚,要说起来此刻的夏昑岚也是心有余悸,琢磨不透任岑的深浅脾性,草草的道别后,又将目光望向了墨云县县守。要知道这可都是他出的主意,到头来自己的仇没能报得了不说,还莫名其妙摊上了与他们一道去什么狗屁澜水村。这可好,七日之后回不去凌云武宗,自己可就要被除名了,届时对自己从小溺爱有加的城主父亲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自己呢。
县守似乎瞧出了夏昑岚眼神中的埋怨,不过他目下也不好开口去替夏昑岚说话,方才任岑剑指一出的瞬间,修为也随之暴露。
说来县守大人与其他几人的修为也相差无几,便是贾仝也堪堪武体期修为,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想半路杀出程咬金,那任岑的修为远要胜过在场所有人,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却也足够令县守大为震撼了。
“我且送他们一程,也好告知他们澜水村的一些细节。”县守警惕着任岑,主动请缨要为几人送行。
“那就劳烦阁下了。”任岑微笑回应,转头便对贾仝说道。“贾兄我们一道先回县衙吧,稍后还有生员考核,贾兄不介意的话不如一同观摩。”任岑说着又扭头看向另一人,那人来自武学堂,是墨云县武学堂考核的导师,不过存在感颇低,以至于若不是任岑提及,恐怕大家都已经忘记了他。
“好……好的……”武学堂的导师突然被任岑提及,支支吾吾附和起来。
“任老弟,为兄有事不知当问不当问?”贾仝还在因为刚才任岑的举动而心存疑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任岑与自己一样都只是凌云武宗外门的导师,何故他会拥有翠绿色的凝脂玉牌,而且举手投足之间竟拿出了另外四块凝脂玉牌交给了才堪堪摸到凌云武宗门槛的生员呢。
面对贾仝的不解心思,任岑淡淡笑着回应道。“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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