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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怎么进来的？”
毛毛这时站出来了，她挡在了包迟迟跟前，解释说：“付校长，这是我姐。”
毛毛没说包迟迟是师姐，主要是，说姐姐关系更亲一些，接下来的借口听上去也能更加合理。
他是这间学校的明星学员，付校长自然是认识的。
但他还是眉头一皱，不悦问：“顾侯同学，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学校？你的老师没有通知你，今天闭校停课吗？”
“是这样的，我今天本来请假了，可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说学校出事儿了，我很担心，就想回来看看……我姐不放心，就送我一起过来了。”
付校长眉头还是紧拧着：“门口的保安没有拦你们吗？今天校园内是不让随意出入的。”
“拦了的，是我说只是回来取个东西，马上就走，保安大叔就没有为难我。”
付校长听了，目光却定定地落在包迟迟那一身奇怪的衣着，还有头顶的小丸子上：“你说她是你姐？她是干什么的？怎么还跑咱们学校卖符了？你不知道这是不允许的吗？”
“付校长，我姐的行为确实不合规矩，不过，您放心，我姐也不是什么神棍骗子，是玉衡观观主，卖出来的符都是真的，很灵很管用。”
“管什么用？”
付校长果然是个干教育工作的，训起人来就一套一套的，还吧啦吧啦个不停：“你读书都这么些年了，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神吗？都新时代了，居然还搞封建时代的迷信那一套，不像话……”
毛毛老老实实地听着，只等他老人家训得口都快干了时，他才状似不经意地，顺带提了一嘴：“可我姐夫叫顾朝夜。”
“什么？”
付校长愣了一下，很快，他双眼就瞳孔放大般，难以置信地落在了包迟迟身上：“你是说，顾园的那个顾家大少爷顾朝夜？所以，你是顾总的弟弟吗？”
“算是吧！”
付校长差点呼吸都停，过于激动，他胖胖的身子都晃了一下。好在身边的警察扶了他一下，他才勉强站稳，但站稳后立刻就换了一张热情脸。
一把拉住包迟迟的小手，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他上上下下用力地握了握：“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是顾家少奶奶，怠慢了，怠慢了……”
包迟迟：“……”
老样儿，这副校长还有两副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