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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价肯定很大,以至于他都不敢去问。
江南姑苏,林家大宅。
妙玉剥了一颗荔枝,放在鲁智深嘴里,低声道:“明日日便要走?”
谁都料想不到,鲁智深对外是在梁山水泊训练水军,却不知道何时,却出现在了姑苏!
他含着荔枝笑道:“我这几天偷偷回来这里,一面是确有要事,一面也是回来,和你们几个人道个别。”
“我此去前路未卜,想着多少也要和你见一面。”
“若我能回来,一定会给你讨个正式名分。”
妙玉心中一甜,依偎到鲁智深怀里:“什么名分不名分,你只要你回来。”
鲁智深笑道:“你嫁妆都搬进来了,我怎么可能舍得不回来。”
妙玉心怀激荡,把嘴凑了上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妙玉把鲁智深一推,轻声道:“天色晚了,你去陪林夫人吧。”
今日在林黛玉的授意下,鲁智深终于还是以贵妾之礼,将妙玉纳进门来。
正在这时,文杏在门外道:“姑爷,林夫人让我捎句话,说她今晚去香菱姑娘屋里睡去了。”
又有晴雯声音响起:“姑爷,秦夫人让我捎句话,今晚陪迎春姑娘说话,让你别等她了。”
妙玉听了,满脸通红红,她哪还不知道其中意思。
文杏和晴雯笑着远去,鲁智深摸了摸头,正不知道如何说话,就见妙玉站起身来闩上房门,将蜡烛吹熄。
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解衣声。
鲁智深口舌发干:“我可能在战场上回不来。”
坚定而悲伤的声音传来:“我不在乎。”
有词,一萼红盆梅,曰:
玉堂深。正重帘护暝,窗色试新晴。苔暖鳞生,泥融脉起,春意初破琼英。夜深后、寒消绛蜡,误碎月、和露落空庭。暖吹调香,冷芳侵梦,一晌消凝。
长恨年华婉晚,被柔情数曲,抵死牵萦。何事东君,解将芳思,巧缀一斛春冰。那得似、空山静夜,傍疏篱、清浅小溪横。莫问调羹心事,且论笛里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