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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说的好听是从旋律性和演唱、配器等方面考虑的,其实这盒卡带背景更有意义——晓宇马上给我补了一课:
“rpions成立于德国工业重地汉诺威。虽也属于重金属,但主唱useine(克劳森•梅内)的声线优美,歌曲的旋律感很强,没有印象中重金属的嘈杂纷乱,是流派里的一股清泉。***十一月,柏林墙倒塌,冷战结束,这首《indOfChange》即是为此而作,显示了东西方阵营对大融合人们的憧憬与迷茫,随后东西德国完成了统一。”
“Listeningtotheindohange(听着变革的风信)
Theorldilosingin(世界在接近)
Didyoueverthink(你曾经能否想象)
Thatuldbeslose,likebrothers(我们有一天会如此亲近,就像兄弟之间)
Thefuture"sintheair…(未来的憧憬在空气中洋溢)”
“说得那么好你们也来一盒啊。”我没忘记我是干嘛的。
“早有了——拷贝带。”!福涛憨笑着说:“穷学生,苦啊!”
就在我们这次聊天没几天,“老大哥”苏联也解体了。世界正在变革之中,冷战瓦解,四海融合,以前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都变成了现实。我很荣幸能生长在这个时代。
这时录像部徐老板下班骑着自行车来到店里,看柜台前挤三粗、瘦如竹竿的奇出古怪之人,眼光有点不快。
福涛、晓宇告辞走了,张凡还留在店里。一会功夫,他把我所有陈列的外文唱片卡带都翻译了一遍:专辑名、演唱者、出版唱片公司等。
因不想再次麻烦光,我是靠查英汉字典才费劲地翻译了一些相对热门的专辑。现在好了,这个从镜片几乎看不到眼睛的人居然展示了出乎我意料的能力。看他同时对西方音乐酷爱有加,我就问有没兴趣每天来店里上半天班。这样我能和他轮着转,主要是为了发挥他英语、音乐上的特长;至于报酬,我现在已完全不在话下了。
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戴着高度近视镜,远看像个老学究一样的张凡成为唱片店第一位正式员工。虽其貌不扬,让他担任营业员还是大材小用了。但每天能够欣赏无数音乐,探索每张唱片、每盒磁带背后的秘密,他还是自乐其中。任其这时候已很少过来,因为唱片店已经走上了正规。.
显然张凡对西方流行音乐的理解不亚于光和珠江等人。他的生活圈子就在浙大附近,整天在校园里和大学生们玩在一起,按销售学的话来讲就是有适合的受众群体,经常有年轻人群来我店里,对我以西方流行音乐为主的陈设颇为惊喜。尽管穷学生聊音乐的居多,出手购物的少,但带动了店里的人气,生意还是芝麻开花般节节高涨起来。
张凡还帮我解了之前的疑惑:他认识那个来过我店的胖子,叫谷勇华,以前是外文书店对面三联书屋音像部的经理。
我真是瞎了眼了,三联书屋我买书时常去,也看到有唱片磁带出售,但多为古典、轻音乐,少量流行乐,提不起我的兴致。没想到原来是同行,难怪他的分析那么到位。张凡说小谷以前每周要去上海进货——这不我在知源书屋的套路吗?但现在已离开书店,据说进了某个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