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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无聊。
云嫣也没有音讯,我曾给她姑妈家去过一封信,如泥牛入海,想必如她所说已去了珠海。
一天午后,店里同时进来了几个人,以为大生意上门,让快要瞌睡的我精神一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戴眼镜的胖子拿着Chago(芝加哥乐队)的一张唱片为友人讲解,英文很标准。他让我明白Chago和“芝加哥”音译原来有多么的不同。
接着胖子跟我聊了会,说自己喜欢欧美流行、摇滚、爵士、古典等等,没几句就展现出他对音乐的专业性;并说杭州像我这样以欧美为主的唱片店太少了,但我的店规模太小,影响力不够。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这店的?他说原来就是做这行的,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但他对音像行业确实很了解,指着我柜台里显著位置的欧美卡口带,说这很可能会被查封,它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让我倒抽一口冷气。他还顺带帮我分析了一把,说在校学生是喜欢欧美音乐的主力,可购买力有限,唱片他们肯定不会考虑,卡带你这里平均都要十元以上,对他们还是有点高。我只能说这需要一个过程。他说没错。
最后三人一样没买,怎么来怎么走了。临走时胖子告诉我他姓谷子的谷,我很怀疑他们是来摸底的——不是别的竞争店、就是准备开类似的店。
又一天,杭电的小天意外地领着郑钧来到店里。郑钧对卡口带十分感兴趣,一口气挑了七八盘,我本想送他,以示我对中国本土摇滚乐的支持。但他坚持要给钱,最终以进价结算才罢。他还留了寝室电话,说有新货到及时通知他。
我一直记挂着他们“火药”乐队的情况,郑钧的回答却有点含糊起来。后来我才从小天口中得知他准备去美国,乐队恐怕要随着成员的各奔东西而解散。这正是校园乐队致命的地方。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郑钧,没多久他就离开学校去北京处理签证的事。结果机缘巧合遇到了黑豹乐队的经理人郭传林,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他开启了音乐人生的辉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