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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在客房部,我跑得最多的是七楼,完全是因为囡宝在那个楼层。
记得我刚进湖畔,囡宝家和我同一方向,上下班经常会同路,有个熟悉的人聊聊也可以打发时间,故上班空闲常去七楼找囡宝。正值旺季,客服部的一次性牙刷来不及包装就送来了,要员工客串包装工。操作很简单:只要把牙刷牙膏往包装盒里一塞就完事儿了。那天我也在员工休息室里帮忙,一边和囡宝聊天。
不知是否包装口子设计得太小,牙刷塞进去不太容易。
我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塞不进去啊!”身边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我抬眼,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站在我旁边,正捂着嘴笑。我的脸有点发烫。我可以发誓:当时我衷心希望她的笑是纯洁的,而是我自己想弯了。
“你是插花的园艺师吗?”她停住笑,声音脆生生的仿佛山间清泉一尘不染非常悦耳。
“我就是打工的不是园艺师。”我照实说。
“太谦虚了,我看你插的花很好看呢,一定有专业学过。”她靠近身子,压低声音说:
“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常把最漂亮的几支花偷偷藏回家,嘻嘻。”
我略吃惊,顺口说:“以后我有多,就给你留着。”
没想她伸出小拇指:“来!”
“干嘛?”
“拉钩啊,笨!”
就这样,拉钩以后,丽莎成为在湖畔认识的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异性朋友。
这以后我来七楼就不一定是找囡宝了。
丽莎喜欢花,她说她家每天鲜花不断,即使在寒冬腊月。而且,对花的知识如各种花的寓意、花语比我这个专业人士都要精通,我常以花的名义与她展开话题。她对我的爱好特别感兴趣,比如画画、摄影、围棋、集邮等;她也说她的爱好:钢琴、音乐、看书、花艺,交汇点比较多,也让我发现自己谈吐上的弱点其实也没那么不堪。但因为七楼VIP客户比较多(楼层高,可看西湖),丽莎总是很忙。
有天我来找她,服务台没人,刚想离开,发现柜台里面有一本翻开的工作笔记。走近一看不由心跳加速,发现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名字。
我疑惑不解之际,走廊里来了一人,正是丽莎。她态度自然,走过来先把笔记本合上,说今天很忙,没时间聊天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就此告别。
刚进电梯,“等等!”丽莎跑了过来。我忙按住电梯门,心砰砰跳着。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转身走开了。
我等电梯门合上,打开一看,是六个阿拉伯数字。
美妙的感觉让我沉醉了好几天。这种感觉十分奢侈,人一生中可能只有那么一两次。
除了学生时期的单相思,认识丽莎之前我的情感生活就是一张白纸,典型“爱情的小白”。有人说,感情的付出如果不是双方面的,那就毫无意义。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那时私人电话不多,但每次看到她妩媚的容貌和大小姐的举止,总觉得是我的一厢情愿。因而丽莎给的号码多半只是静静地呆在我小小的通讯录里。即使偶然用马路边的公用电话和她交谈,也都只局限于普通朋友间的范畴。这种友情式的关系延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有人跟我说:朋友间耐得住平淡,经不起风雨;情侣间经得起风雨,却耐不住平淡。以此验证,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无疑了。直到有一天,她说要我来教她围棋。
女人说的某一件是往往并非指这件事本身。那时我还没明白这一点。
所以丽莎休息日那天,我背斤重老爸从云南买来的棋子,顶着大风赶到她香积寺的家。其实我差点把老爸的酸枝木棋盘也偷偷带出来。到不是因为实木棋盘的重量,而是我想了想背着棋盘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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