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的儿子坐在沙发上,玩着玩具,七岁的孩子,哪能明白,死亡是怎样的含义?
苏冬城面如死灰,看起来并不怎么悲伤,又或者已经被折磨地麻木了。
他走到儿子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将穿着蓝色毛线衣,里面衬着衬衫的儿子拉进怀里,“豆豆,不想妈妈吗?”苏冬城沉声问,声音嘶哑地不行,喉间一股子血腥味。
苏母去为他盛了碗鸡汤。
“柔柔?柔柔去哪了?不在家也好,不跟我抢玩具了!”豆豆边说道。
苏冬城苦笑,在豆豆的心里,纪芯柔于她而言,根本算不上妈妈,小家伙心里也没妈妈这个概念,纪芯柔就相当于他的一个小伙伴,而且是,喜欢跟他抢吃的抢玩的一个敌对的小伙伴。
“是,没了她,拉倒。”苏冬城低声地说,心口苦闷,如被一道枷锁,锁着。
他知道,她死了,与他而言,不是解脱,还是一道沉沉的枷锁。
就如董雪瑶的死,之于纪景年一样。
他苏冬城又何尝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柔柔去哪了?”豆豆认真地问了句。
苏冬城眸色黯然,笑笑,“柔柔……去,很远的地方了……可她还在……”在折磨着他,操控着她,说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还是要他自责,愧疚!
“老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豆豆皱着眉,捂着鼻子说。
苏冬城站起身,果真去洗澡了……
双眼蒙着纱布,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纪景年坐在轮椅上,顾凉辰站在他的身后,正帮他轻轻地,按揉双肩。
他自手术醒来后,一直没说过什么话,一直沉默。
她知道,他心里肯定很痛苦,她也一样。
“渴不渴?”轻声地问,纪景年缓缓摇头。
“你这样,让我心里也不踏实,知道吗?”俯下身,腋下抵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扣在他的胸前,轻声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不要辜负了爷爷的一番苦心啊……”吸吮着他身上的味道,她贴在他耳边,柔声地说。
这段时间,他内心遭受了太多的打击,这些打击难免让他心情起伏,他这样表面很平静,内心一定又在翻搅。
别说他了,她这个正常人心里都难过得很。
“就算没那晚的事,爷爷也做好牺牲的准备了,我们要更好地活下去,才是对他老人家的孝顺。”她哑着声道,这个时候,只能这么安慰彼此了。
“我不说多少了,免得你嫌我烦!你也不敢不振作,那就是对不起爷爷!”他不说话,她有点受伤,松开他,叹了口气,这要是在以前,早对他发火了!
不过,现在的她,确实比以前沉稳多了,很沉得住气,经历多了,锻炼出来了。这个时候,必须要足够地包容他,陪他走过这艰难的一段,走出人生的低谷期。
苏冬城大步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面容英俊,外形潇洒。
顾凉辰见到他,愣了下,因着他那潇洒的打扮。
之前见他,都是邋遢颓废的样子。
“冬子哥”她叫了声,纪景年的眉心微皱,苏冬城走了进来。
“好点了么?”扬声喊了句,拉了张椅子,在他斜对面坐下,看着他。
纪景年没吱声,顾凉辰帮他回答,“打了两天抗生素,今天停了,医生说没出现什么排斥现象。”顾凉辰为他倒了杯水,苏冬城接过,翘着二郎腿,喝了口。
“你曾经给她输了100的血,这下,她回报你一双眼角膜。”苏冬城扬唇说了句,顾凉辰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手足情深啊……”苏冬城又说了句,“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挺潇洒的,没错,今天还擦了点香水,她不是想我一辈子记着她么?那我偏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