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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一怔,诧异:什么人?
一个女孩不,十几年都过去了,她现在应该二十多岁了吧,
晏修: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这晏群蓦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胡话。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到哪儿去找?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算了,我就是觉得那个女孩有些有趣,诶,没关系,找不到就算了。
晏修皱着眉头,没有动。
晏群想了想,也的确很想了。
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甚至忘记她的样子,也忘了我在哪儿见到的她。晏群怀念似的:但我记得她唱过一首歌来着。
江左手右手。
晏修:
这充满童真趣味的名字从晏群嘴里出来,有点冲击他的三观。
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一部动画片电影里的一首歌。
晏群莞尔,难得失笑,也罢,大概是没有缘分吧。
老人年纪大了,大多就会有一些宗教信仰之类的东西,晏群这两年也开始信佛了。
晏修忽然就很想听听,晏群口里的那个女孩。
他鬼使神差地没动,听着晏群继续自言自语似的喃喃:我记得她那时候是在做慈善,还挺认真的,每不亮就去街道两旁的收集旧衣服的箱子里找衣服,然后送去给老人院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她自己还和同学们建了一支队伍。
还有充满童趣的名字,桨右手分队。
两分钟后,保时捷离开了老人院。
晏修并没有吩咐让孟姜轩去找什么右手队队长,那是在离谱,晏群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也忘记在哪儿遇见了这孩,仅凭所谓的二十多岁女孩子左手右手就能找得到人吗?
开什么玩笑。
所以晏修只是报了个地址,简短地:去南潇院。
正午,刺目阳光斜射过葱而不郁的人工造林,不着痕迹地被柔化了。
夏常常是十点以后就热起来了,然而女人穿了一件外套,行人来来往往,不免投去一样的目光。
视线一旦停留过长时间,女人就会抬起冷锐似刀片的目光,总含着点不出的刻薄。
宋甜甜原地等了片刻,来了一通电话,她接了,但是没吭声。
晏修在那边斟酌着问道:甜甜,我至今也没跟你谈谈你妈妈的事情
闭嘴宋甜甜好像被人拔了逆鳞,当即低喝出声,还把周边的人给吓了一跳。
晏修顿了顿,不死心地:甜甜,你就不想知道,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他心想,甜甜要是知道她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有点类似共鸣的感觉,穿过茫茫光阴感受一下许久以前雪松下女孩笑容的腼腆温柔?那毕竟是她的妈妈啊。
宋甜甜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她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勃然大怒起来,然而她忍住了,只有收缩的、不肯放松的肩背在无声诉着她的戒备与克制。
她冷淡自制的语气下藏着惊涛骇滥恶意。
妈妈?你是那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不是,那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她叫曲玉华,我只有这一个妈妈,而且,我妈妈早就被一个疆宋携的男人害死了,但是封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