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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后来将军还派遣了士兵,保护我们的田地。”
“秦将军经常会体恤我们,只要我们有难处,他都会帮我们想办法解决,边疆之人,无不受秦将军恩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流民们哭诉完,又纷纷跪地,替他求情:“大人,秦将军真的是无辜的,请您查明真相还将军一个清白吧。”
流民众多,几乎将谢息澜团团包围。
依靠轮椅根本无法突围。
谢息澜望着那一张张情真意切的脸,终于也感受到了庆帝对秦重烨的厌烦。
这个男人,确实令人跳不出错了。
而他最大的错处,就在于此。
一个民心所向功高盖主的将军,实在不应该存活于世,只要他存在一天,身居高位的人便会惶恐难安。
“你们看到的不过是他想让你们看到的罢了,你们又如何知道,在你们看不到的时候,他是怎样的为人?”
谢息澜冷笑着道。
“他不过是以小恩小惠捕获民心,用你们的信任和愚忠来成全自己的狼子野心罢了。”
“大人,你和秦将军可是有仇?”
其中有几名流民察觉到谢息澜语气不善,彼此对视一眼,惶恐的起了身。
莫非,今日他们竟求错了地方?
“无仇。”
谢息澜温和的一笑,只道。
他们之间的仇,很快便要烟消云散了。
“那你为何如此污蔑将军,我们听说,秦将军已经把能够号令军队的虎符交给了陛下,若他真的有异心,又怎么会交出这么重要的东西。”
其中几名流民忽然说道。
上交虎符是机密要事,这些人不过是一些从边疆而来的流民,是如何知道的?
谢息澜脸色微变,目光染上了几分寒意,盯着为首的那名流民;“你们如何知道的?”
“那日禁军押走其他几位小将军的时候,我们听到的。”
流民们被他眼神威慑,神情间有些后怕,连忙解释道。
观他们神情似乎不像说谎。
谢息澜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庆帝那边恐怕又该头疼了。
“大人,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这些话我们也从未到处说过,今日只是想求大人救救,秦将军一定是被冤枉的。”
流民们见着他脸色黑沉,心中懊悔,生怕因为他们笨嘴拙舌说错的话,导致最后几分救秦将军的机会都没了。
“你们可知你们口中的至善至美的秦将军,是因为绑架了当朝长公主,欺君罔上这才被革职入狱的,陛下收回他的权利本是应该,你们也不必再为他求情。”
却不想谢息澜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却还是没打消他们的念头,他们对秦重烨的信任不减分毫。
“这一定是个误会,秦将军怎么会……”
这些话听得谢息澜心底生烦,也懒得再理会这些人,唤来随从将他们全部赶走,这才转动轮椅进屋。
刚进门迎面便碰上一名慌慌张张的侍女跑来。
正是他派去许娇娇的身边的。
只是如今这侍女发丝凌乱,裙上染着几片鲜红的颜色。
谢息澜瞳孔微缩,问道:“发生了何事?”
“大人,许小姐疯了,如今正在闹自杀,奴婢们根本拦不住她!还请你快过去看看!”侍女一见他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哭着道。
闻言,谢息澜脸色大变,怒骂道:“废物!”
他连忙转动轮椅往许娇娇的院子而去。
侍女见此惶恐的跟了上去,默默站到他身后,替他推动轮椅。
谢息澜到时,许娇娇手里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对这自己的脖子,警惕的避着试图夺下她剪刀的侍女。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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