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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也是,家业一旦大了,关起来就特别麻烦,弄得不好还有内斗的危险。”
前世的安淼嫁入恩远侯府的时候也协助自己当时的婆婆管理过家业,然而里面的人情世故,冷刀暗箭让一直被家里保护着的安淼根本接受不了,后来就果断脱离了管家的事情,决心乖乖在家当个小妇人。
纵使现在,安淼也不喜欢管这儿管那儿,她自觉自己在这个方面没有什么天分。
台下的观众被台上的相声逗得哈哈大笑,前排的几位富商也很赏脸,给了不少的彩头,看这情况,今天这艘画舫赚得也不少啊。
毕竟表演的彩头这东西,不属于捐款,可以直接进自己腰包的。
当然,有开心大笑的,也有愁眉苦脸的。
安淼就发现角落处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死死盯着最前排的一位富商,眼神里充满着阴狠。
安淼碰了一下谷雨,指了指那男子问道:“他是谁?为什么我感觉他要一副杀人的样子?”
谷雨辨认了一会儿,答道:“哦,那是盐帮下面一个商行的老板朱旭,主要做杂货生意的。不过听说前段时间,他的生意都被黄庭黄老板给抢了,现在之能做一些边角生意。”
安淼点了点头,道:“难怪了,换做是我,我看到抢我生意的人,也会想杀了他的。”
谷雨轻声一笑:“表小姐不必在意,在江南这是很平常的事情,江南做生意的人那么多,竞争那么激烈,稍稍不慎,你就被别人给比了下去。”
“听起来,不比在战场上打仗舒服啊!”安淼感叹道。
“商场如战场,一直都是这样!”谷雨附和道。
二楼两人还在评价这个,评价那个,台下却发生了突变。
那有着杀人目光的老板朱旭,暗搓搓地走到了黄庭身后,在众人观看台上表演的时候突然扑向了黄庭,并将他按在地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开始众人被这变故吓傻了,都没有人上前阻止,还好林从雨一直关心这场内情况,见势不妙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赶快救人啊!”
被林从雨的叫声喊回了神,坐在黄庭周边的几位客人立刻上前帮忙,想要将朱旭拉开。
几人滚做了一团,一时间好好的募捐大会变得混乱不堪。
安淼见状,也急了,这大会可是为了边疆的将士办的,如果大会黄了,那边疆缺少军费的情况将更加严重,父亲他们也会越发困难。
她在上面坐不住了,想要下楼解决这场混乱,结果人还到楼梯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安淼沿着突然出现的手臂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英武的男人,一身黑衣劲装,手上还握着一把剑,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安淼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为何要阻拦我?”
男人淡淡地回答道:“姑娘你现在下去太过危险,我的主人不忍心姑娘受伤,所以派我前来阻止姑娘冒进。”
“你的主人?”安淼一脸疑惑,“你的主人是谁?我认识吗?”
男子将自己的身体挪了位置,让出来身后一个隐蔽的雅座,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安淼一看,惊呼道:“是你,银鍠上君?”
银鍠上君拱手行礼:“淼淼姑娘,许久不见了,最近可好?”
安淼回道:“也没多久吧,我小舅的赌债都没人来催,就说明我们才刚见过而已。”
银鍠上君笑道:“是是,是我嘴误。淼淼姑娘想要下去阻止他们吗?”
“是啊!”安淼回答道,“可是你的手下拦了我的去路,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银鍠上君嘴唇微扬:“这是你霓裳仙子的场子,这里出了问题,也是这里的主人出面解决,淼淼姑娘切不可喧宾夺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