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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价值的。”
萧疏阔细细回味着女子的话,其中倒是别有洞天,
“陛下,您细想想,这牛羊马在苍及可不是稀罕物件,咱们也并非是强人所难,
您不过是想要些牛羊马,那苍及的汗王却拿不出来,
好,既然他拿不出来牛羊马,那便说明牛羊马在苍及很重要,重过金子矿石珠宝钱财土地...
届时,陛下大可提出别的要求,
嗯...便随意让他拿些个金子矿石珠宝钱财或是土地来谢
这,也不是不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挑了挑眉毛,眉眼之中尽是狡黠的意味。
郁璟和似乎是说得有些忘我了,先开始她还是躺在萧疏阔身边的,
不知何时,她已经由平躺的姿势转变为趴着的姿势了,
她嘴上叨念着,心里合计着,手指还一下一下在萧疏阔的胸膛上比划。.
萧疏阔听她的叙述也算是心中有数了,
这妮子所言之中,用的便是一招“以小见大”...
“你应该知道,苍及的汗王是你那失踪十年的嫡亲兄长?!”
萧疏阔忍不住提醒着郁璟和,
“臣妾自然知道,臣妾如何不知。
陛下,正因为如此,您更不能心软,
且不说苍及的汗王是臣妾十年未见的兄长,便是苍及的汗王是臣妾的老子都不妨事,
该算计的时候也得算计。
毕竟,臣妾是陛下的女人,是南朝六皇子与九公主的母妃,臣妾不为南朝打算莫不成要为千里之外的苍及打算?
还有,就是因为那人是兄长,陛下更得好好算计他呢...”
萧疏阔越听她说越觉得有趣儿,
“这是为何?”
“各种缘由,多少夹杂了臣妾的私心,
小时候他总是仗着比臣妾年长且力气大而戏耍臣妾,
这回,您给臣妾好好出出气,得让他出血割肉心肝痛...”
萧疏阔听着郁璟和的答案,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合着,这妮子不仅算计她嫡亲兄长,更是算计到她的夫君头上了,
借天家之手公报私仇?
此等奇女子,别说在后宫这地界儿了,便是在整个南朝都不见得能找出第二个像她这般的人物来了...
夫妻两人躲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嘀咕着,一同算计着那未到的郁易骁,
殊不知,郁易骁着实是位十足十的老实头,
他面见萧疏阔的时候还未等萧疏阔开口,便已经将自己能给的许了...
这,还用旁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