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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信中与臣妾说,让臣妾珍重自身,莫要担心,
他定会将其绳之以法,给南朝一个答案亦是给郁家一个交代...
父亲还说,郁易骁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郁易骁”了,全然没有半点之前的影子...
遥想十年前,
臣妾兄长有一身好功夫,也是因为这好功夫,父亲才会将其带上战场,为的便是为南朝效力,报效家国...
他在战场上失踪,一连十年,杳无音讯,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
时间已经这般久了,
久到在臣妾心中,兄长的容貌已经渐渐模糊了...
可,可当父亲心中提及“郁易骁”,臣妾心中还是动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郁易骁,到底是与臣妾有骨血之间的联系的...
臣妾今日前来与陛下坦诚相待,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管有何苦衷,不管有何为难,臣妾那嫡亲的兄长现在是苍及的汗王不假,
该说的臣妾已经与陛下说过了,无论陛下如何处置,臣妾心中绝无怨言,郁氏一族亦是...
臣妾得陛下的宠爱垂青,郁氏一族为陛下为南朝鞍前马后,此生绝无半分悔意...”
郁璟和一口气说了许多,句句皆出自肺腑,字字真诚,青天可鉴。
等了许久,并没有等到萧疏阔的回应,
“想来,陛下是不愿见到臣妾了,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郁璟和与萧疏阔行礼后便缓缓走出了明梧宫,
萧疏阔盯着她离去的身影,十分入神,
以往的时候,她的背影绰约婀娜,翩然生姿,
可今日,今日她离去的背影像极了小家雀,还是雨中的家雀,
随风飘扬,被雨水打湿了羽毛,无处躲避,柔弱无依亦无枝可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