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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瞧出了齐太医脸色的异常,连忙站出来相帮,
“回禀太后,方才臣诊脉发现一个古怪之处。
瑛常在的脉象沉迟无力,且舌苔发白,齿痕明显,这便是体内寒湿的缘故。
且方才针灸之时,臣在一旁细细观察,
行针之时颇为不畅,收缩挛急,想来应该是凝滞经脉,寒气侵入经脉了。
女人怀胎本就与平常不同,若是按照齐太医方才所说进行推断...”
李太医说着说着,便停了话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轻轻捻着手指,紧蹙眉头,忽而目光看向齐太医,问道:
“齐太医,你上一次为瑛常在例行请脉,在何时?”
“三日之前。”齐太医笃定地回答道。
“三日,三日足够了。
回禀皇太后,臣想到了,瑛常在小产不是因为中毒或是接触了那些个红花、麝香等一些众所周知对于龙胎有害的。
瑛常在此番大寒之症,是和平日饮食有关。
您可知道,食物间存在相克之道,
方才听瑛常在身边的丫头所说到今日的早膳,与午膳,臣便觉得不对。
虽说女子怀胎饮食应当清淡,但这晨起服用绿豆粥,午膳用了甲鱼与芹菜,
光是今天这几样食物,便都是寒性。
臣请皇太后调来御膳房的人问一问或是调来御膳房记录的看一看,瑛常在近几日的饮食究竟是何。”
李太医一副自信从容的表情,看起来对自己所推断的很有把握。
旁边的太医听完李太医的推断,也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佩环,你亲自去,将御膳房的黄公公给哀家提过来。”
皇太后说完,便拂了拂华服,站起身来,大抵是坐的有些累了。
郁璟和一贯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眼瞧着皇太后有起身的动作,她连忙三步并两步扶着皇太后的手臂。
皇太后万万不到站起身来需要搀扶的年纪呢,郁璟和这般做,不过是将自己放低身段伺候着罢了。
郁璟和的这一举动,着实讨了皇太后欢心。
“璟妃是个贴心聪慧的,最重要的是有福气。”
皇太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后宫之中,可不是谁想生就能生的。
瞧瞧,床上躺着的那个,生死未卜的,
一是没福气,二是没眼界。”
淑妃娘娘听着,心里琢磨,说瑛常在没福气,她倒是能明白,
可这没眼界是何意思?
淑妃娘娘虽不懂,可郁璟和心里却明镜儿一般。
若是说女子有眼界有学识,那定然是通文识字的,肚子里有墨水的,
这食物的属性,相克的道理,她方才便有所怀疑了。
这便是她出身大家,得人教养的好处。
皇太后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暗指瑛常在出身微贱,难登大雅之堂呢。
这皇太后,果真不一般。
想来皇太后也并非传闻之中那般柔和慈善,没有心机算计的。
前朝之时,她能将皇后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倚着当时皇后的势力背景辅佐自己的儿子登上宝座,
且又能在险象环生的后宫斗争中明哲保身,
怎么想也不会是个怂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