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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毅侯府出了何事,你且细细说来,不可有半分隐瞒,亦不可有半分夸张。”
萧疏阔面容严肃,福来跟在萧疏阔身边许久自然是能看出自家主子面上没有一丝笑意,但这眸子之中早已溢满了关切之情。
福来将自己听说的悉数告知于萧疏阔,
“便是今日早朝的时候,接到了北境的一则讯息,北境现下出了女干细,北境堪舆图被...被苍及汗王拿了去...”
现下北境由永毅侯驻守,作为驻守北境之将领,永毅侯此番所担的责任自然庞大。
“当今圣上听闻此事,发了好大的火,命人前去北境严查。
这永毅侯大人作为北境的驻守将领,再怎么说也得落下个失察的罪名,当今圣上已经下了旨意,
在事情未查明之前,郁家上下阖府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萧疏阔听着福来所说,他的眉宇之间深深地拧成了一川字。
前不久,那姑娘还与自己说,在她眼中自由可抵万金。
如今,南朝北境的将领,便是郁璟和的祖父,且郁璟和的父亲乃是永毅侯之长子,他也随着自家父亲一道镇守北境。
不管北境的堪舆图是如何被敌军知晓,又是如何被苍及汗王拿到了手,
但,如今事情既已经出了,多说多思无益。
方才听到福来的言语之中,父皇要再查此事,便说明此事尚有转机。
萧疏阔虽与永毅侯及其长子不甚相熟,但就凭郁璟和的行事以及为人,他心中便难以将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与郁家的两位尊长联系起来。
再者说了,北境乃是苦寒之地,且那周遭部落据均好战。
郁家为南朝坚守北境十数年,与那作乱挑衅部落大小战过数次。
凭这份风骨与辛劳,萧疏阔心中的天平很难不向郁家倾斜。
约莫着一个时辰,萧疏阔一直愣着,他的心中一直在想着,可有什么法子能帮衬郁家一二。
福来看着自家主子这般,
这主子不出声,他也不敢出声的。
主仆二人便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不出声,谁也不动弹。
“福来,你去替我通传,我要见父皇。”
安静了良久,萧疏阔的突然开口倒是让福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福来嘴巴微张,只有“啊?”的口型,却未发出声音。
“快去。现下便去,慢一点我便...”
萧疏阔的话还未说完,福来脚下动作倒是快,一溜烟走了,唯留下一个背影...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萧疏阔走出了九朝宫,前去面圣,
待见到了当今圣上,萧疏阔便跪下身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个明白。
“今日儿臣身体不适,故而未曾参与早朝议政。
父皇是知晓的,儿臣弟共居九朝宫中,臣弟下朝归来之时,正巧与儿臣打了正面,
儿臣神情不悦便问了一二,这一问方才知晓今日北境之事。
依儿臣之见,北境堪舆图外泄,此事非同小可。
北境与周边部落对峙良久,事关我南朝国土,儿臣断然不可坐视不管。
若,父皇信得过儿臣,儿臣愿意亲自前往北境,
一来为父皇探查此事真相,
二来为父皇探知北境驻军内的风气...”
萧疏阔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站在当今圣上的角度所言。
他深知父皇的脾气秉性,
如今北境堪舆图外泄,父皇本就是个疑心重的人,
此番前往北境之人必然得是他的亲信心腹。
论亲疏,谁能越得过父子之间呢...
当今圣上共皇子,未有家室可随意奔走的不过只剩下萧疏阔以及萧疏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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