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夫复何求?”我仰脸看着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如果我还怪你,岂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丫头,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他亲昵的说。
那天以后,他往花苑跑的更勤了,恨不得将乾宁宫都搬到花苑来。
我依然过着我悠闲的小日子,无忧无虑。只不过他的顾虑确是没错的,虽然他从未限制过我什么,宫女太监们也都像往常一样伺候着。
可是自从我得知我是皇后后,无论人前人后,是坐是站,总自觉的板着,觉得不能失了皇后的威仪。
什么爬树摘桃,下水摸鱼,上房喝酒的事,统统有失身份,再不能干了。
时间在悠闲自在中浪荡着过,我觉得老天待我着实是不薄的,生来便锦衣玉食,顺风顺水,还有幸他真心相护。
他批阅了半人高的文卷,伏案小憩,我为他盖了件衣裳,出了门去。
外头,安公公探头看了看,见他睡了,略有局促的和我说了句,“娘娘,奴才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娘娘帮忙。”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