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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不眨凝着云浅的西门夜痕心里头又开始烦躁了。
这丫头总是一副嫌弃他的样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尽是憎恶和鄙夷。
他又哪儿不好了?!
云浅挪了挪,尽量离西门夜痕远一点儿。
不过,她挪一点,西门夜痕也跟着挪一点...
你!
浅浅,你还不知道我的大名吧?
......
西门夜痕。
云浅不理睬。
浅浅,今儿在外头...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云浅瞥睨了他一眼,当没听见,她可不想听与她无关的。
西门夜痕见云浅一副压根儿不想理他的样子,便不再说话了。
一个时辰后,跪得有些麻木的云浅愁着眉头,这要跪到什么时候啊?
西门柯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个桃子,给。
云浅笑了起来,柯公子,你真好,谢谢,拿了桃子就吃了起来。
西门柯也笑了起来,看到西门夜痕冷沉的眸光,便收敛起笑容。
这桃儿是父王让我拿来的。
就给了一个?
嗯。
那你爹有说跪到什么时候吗?
晚膳前。
...能跟他说我不想跪了吗?膝盖会肿的...
西门柯听了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没过多会儿,走来的是西门晟睿。
云浅以为能站起来了,没想到西门晟睿的手里拿着一个木尺,不会是拿来打她的吧?
然而,确如她所料。
西门晟睿严肃的问:可知哪儿错了?
云浅就一直盯着西门晟睿手里的木尺,轻咬着嘴,想了想,摇摇头。
把手伸出来。
......
快点,西门晟睿没有喝斥,只是平和的语气说着。
父王,儿臣的手皮厚,西门夜痕伸出手。
浅浅,敢做不敢认?西门晟睿无视西门夜痕的话。
云浅拧眉,伸出手,紧咬着嘴,就是不答。
西门晟睿便在云浅的手心上鞭下一尺。
云浅垂眸,紧蹙着眉头,心里竟想着如何让西门晟睿厌恶她,并赶她离府.....
西门晟睿见云浅还不吱声儿,便连打了几下。
西门夜痕抓住了木尺,父王!
你这会儿知道心疼了?
西门夜痕的眸光落在云浅红红的手心上,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没有及时阻止。
父王...西门柯作揖,不知怎么劝父亲。
云浅心里突然委屈的很,水眸模糊不清,也是收回手。
她自己站了起来,我是有错!难道东王跟那个女人就没有错吗?我向那个女人赔礼,不但被当没有,还得寸进尺的说让我下跪赔罪,我揍他怎么了?还没揍死他们呢!气呼呼的。
西门晟睿正要开口,云浅继续说:因我住在府上,所以我听了您的话,乖乖的跪了!可您也得寸进尺的打我!就因为他是王爷吗?!他的女人骂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一说完,就转身走了。
跪到晚膳前,她才不呢!
她边走边挠着手心...
西门晟睿愁着眉头,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这丫头跟她娘一样倔,心里暗暗叹息着,也是心疼着。
西门夜痕也站了起来,说:那小子确实欠揍,儿子想揍那小子很久了!一个小妾都能在外面猖狂!
西门晟睿瞪了他一眼,......!将木尺扔向西门夜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