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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寒气裹挟着雪花而来,有人自身后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啧,这玩意是能这么用的吗?王妃丫头,你这朋友比你还疯得厉害啊!”
咒诀因为外力干预而中断,北地特有的酷烈寒霜气从洞开的无相之门中涌出,让这周围的残砖碎瓦都凝上了一层白霜。
漠北玄一手将尉迟君莞手中的通灵骨笛夺下,一手轻而易举地把她倒下来的身体接到怀里,甫一接触便对她如今的情况大概有了数,一阵唏嘘。
“软成这样,骨头得断了许多根吧,下手真毒。”
一段时间没见,他仍旧是那副狂傲不羁的模样,身高两米,赤着一双大脚踩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对那些尖锐的石块视若无睹。
尉迟君莞本身在女性中算是高挑的类型,然而被他抱在手上的时候却显得十分柔弱娇小,竟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
脸上的络腮胡挡住了容貌和脸上的伤疤,那人上半张脸露出的一双鹰眼中,精光却更甚从前,只瞬间就锁定了猎物。
漠北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将怀中的尉迟君莞交到随后而来的沐夜璃手上。
“王妃丫头,这个东西很是奇怪,莫某人将它捉了送你作聘礼,你便嫁与我,可好?”
他目光灼灼,低头的时候看着沐夜璃的眼睛,周身的气势强得她忽略也忽略不了,只好赏了对方一个大白眼。
“你有病?”
沐夜璃没好气地骂,眼角余光偷偷扫过一旁的风溟陌,有些担心这人会因为漠北玄那不着调的话生气。
走出无相之门后,他们便自然而然地分了工,沐夜璃过来看尉迟君莞,风溟陌则走向了秦月沉所在的方向。
他随意伸脚抹掉了尉迟君莞先前留在地上的镇压咒阵,此时正伸手扶着浑身是血的秦月沉,输过去一些灵力帮助对方稳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二人小声交流着什么,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见此情形,沐夜璃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却也没再多想,低头检查尉迟君莞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