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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子摇了摇头：“不知。”
“祸害啊，都是些祸害。”染灵摇了摇头：“心慈手软果然是养了不少祸害。”
道子此时却是不敢再接话，自顾自的去寻了些药膏给幻擦着，染灵见自己在此处待着也是无用，便嘱咐道子好好照顾幻，便直接回了鬼神殿。
殿内，鬼神正负着手背对着殿门站着，整个身形修长而坚定，仿若劲松一般不可撼动。
染灵缓步走近，歪着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鬼神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鬼神转头看向染灵，眼中终于是有了笑意：“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该改口。”
染灵讪讪的摸了摸耳朵：“这不是……还没那个什么嘛。”
“本来已经选定了时日，但想来此时的你也没有这个心思吧？”
染灵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知你想的是否与我一样？”.
“他已经坐不住了，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不少动作，所以不能留了。”
染灵抬手轻轻的拉住鬼神的手指，小心的捏了捏：“其实我一直都不懂，他为何一定要如此，当真是这岁月漫长，没了别的欲求了吗？”
鬼神抬眼看向鬼神殿的上方，目光悠远的说道：“或许这便是天意吧，他与我相生相克，一阴一阳，一正一邪，所以这三界之内，只能留下一个。”
染灵不禁有些好奇，话说鬼神的灵力远已经超越华，且鬼神早已封神，为何会如此放纵华至此。
但染灵并未问出口，鬼神有他的心事，自己也不该去肆意触碰。
倒是鬼神半晌后开口道：“我想过要灭了他，但他生来便能克制我，我亦能克制他，但我们都无法直接灭了对方。”
染灵恍然大悟，那太咸能让鬼神神力被压制，多年前华也能用法器封印鬼神，自己早该想到会是如此，但连鬼神都不能将其如何，那这天地间还有谁可以。
想到此，染灵感觉心里更乱了起来，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就任他万世如此，没有法子吗？”
鬼神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或许有法子。”
“那个法子是什么？”
鬼神握住染灵的手：“窥破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