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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曾经是交心的朋友，朕不至于那么耐不住性子对她动手。”凤嫣然文不对题，似是安抚的话，实际上更能挑起梵音极的怒火。
特别是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给一下的态度。
凤嫣然瞥一眼梵音极，又转开视线：“不过……再等一段时间，朕就不能保证……”
十二环锡杖抵在凤嫣然脖颈间的跳动脉搏，接下来凤嫣然要说的话已然可以猜到，梵音极并不愿意听到。或者是说，他在威胁。
动一个试试。
“对了，姬卿此人脾气素来不错，有他在，可以放心。”凤嫣然可不怕死，内心深处关押的疯子似乎被放出来，温和端雅的人突然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新奇又恼人。
梵音极抿唇，眼底积压浓厚的乌云，龙卷风呼啸而过，下一刻就能摧毁最后一座庙宇。
就是因为夜渡寒在溟笙身边，他才更不放心。他在赶到魔界边境的时候，也了解到溟笙是被夜渡寒掳走。
鸣珏好心办坏事，最终却是他的妹妹在收拾烂摊子。倘若是他在溟笙那个立场，他的决定也一样。
能力和责任是等价的。他也要遵循这个规律。
瞥一眼面色不善的梵音极，凤嫣然像是在商量价格那样的语气，“朕提的要求，依然有效。”
凤嫣然冷淡又懒散，话尾还要拖那么半拍。哪怕是给自己说亲也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但面容没有侮辱耻笑的意思，实在是看不出对待这件事是认真还是一个玩笑。.
荒唐。
梵音极现在觉得，来仙宫找凤嫣然纯粹在浪费时间。
“朕也想知道，你的俗世修行和她究竟哪个会更重要。”凤嫣然收起漫不经心，温和的语气中偏生有登高俯视天下棋盘的意味。她想要一切尽在掌握，也正在努力做好这件事。
“尊者可不要让朕失望。”
最后的话，隐匿在清风中，被分淡稀释，只有勾起的调调还留在凤嫣然的心头。莹润的手指揉捏梵音极十二环锡杖留下的几乎不可见痕迹。
这痕迹，不是留在表面，是留在她的脑子里，一笔笔账都记得清楚。更是嵌入她的心中啊。
溟笙吃不吃苦头，是死是活，她都管不上。同样，她也不想看见溟笙的脸。她凤嫣然，不屑与心狠手辣背德忘恩之人为伍。所作所为不过是道义职责。溟笙已死，溟笙是狱族的王更是下一任死神的不二人选。
为了众生免遭劫难，那便要斩草除根。她没有错。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过程中手段……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