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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藏了狱族人!
问题大条了。
她身形掠出宫殿,分散十几名狱王卫左右开道。
“君上!南边沦陷了!”
溟笙顿住身形,望下地面的人。
她不认识。没见过。
“翎雀在何处?”她不耐烦。
“翎雀殿下在魔宫门口求见。”那人低着头。
“你们速速赶往东边战场,把鸣珏带过去的人,都给本君拎回去!”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修长莹润的指尖揉额,咬牙再从快要枯竭的灵力中分散出二十名狱王卫。
“办不好,提头来见本君。”
狱王卫面面向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君上好像要原地爆炸了。
听到“提头来见”三十多名狱王卫全数出动。溜得飞快。
不至于的,哪怕是东边境城池失守,君上也不至于如此动怒。以她还在恢复中的身体状况,三十多名狱王卫……君上这简直是不要命。
等人远了,溟笙才落地,“让她进来。”
翎雀披头散发。
“退下。”翎雀声音冷静,等通报的人离开才抬起头。
她眼尾绯红,呼吸极为不平稳。
“南边到底”“有办法救尊主了。”翎雀不想等溟笙把话讲完。
溟笙侧脸线条紧绷,一半的面容被长发遮盖,声音清凌凌,冷静无情“你在发什么疯!?”
“复活他。”翎雀顾不上什么礼仪,仇恨也拦不住她洪水泛滥的心情。
她冲过去,拉住溟笙的肩膀,把力气都花在摇晃人上。
溟笙一把推开翎雀。
翎雀摔在地上,眼神有些发直,就那么盯着地面,要把地盯出个人来那样,有些吓人。
“我是说真的……你要相信我……你要帮我……帮帮我……”
她开始絮絮叨叨,时不时噤声,导致溟笙听不清完整的事情。
这样似有若无,就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让人心里痒痒。
“你就是因为这种不可能的事情,放弃了南城!?”
“什么叫不可能!?”翎雀脖颈梗直,泪花混着绯红的眼,“你就是狱族人,为什么你不复活他?”
“他拿命护着你啊!溟笙!”
他拿命护着你啊……
拿命护着你啊……
溟笙鼻子更酸涩,只觉得眼眶灼热,湿意立马要蹦出。脑中名为理智的线丝丝断裂,就差最后那么一拨动!
“你懂什么?”溟笙声音暗哑,像是疲惫不堪。
“我不需要懂什么,我只看见他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断送了性命!”翎雀揪住溟笙的衣襟,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你,霸占他的权势人脉,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保住!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溟笙闭上眼。
“你就不能救他一次,哪怕只是报恩?”翎雀情绪激动,直接把溟笙抵在墙壁上。
坚硬硌人,冰凉。
溟笙忍下疼痛,管不住溢出的猩红血液。
翎雀懵了,“你……”
她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把一个比自己修为高的人都推搡得吐血。溟笙也没有那么娇贵。
“你果然身上有伤。”
“死神冕下还真是魅力无限。”男子的轻笑声在空旷的庭院内荡出回声。
“是谁?”
翎雀转过身寻找目标。
“凤锦仪,那魔头已死!你别再冥顽不灵!”
梵音极甩出佛珠,企图设阵将溟笙困住。
“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你放走我时…你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我冥顽不灵?
我只不过想救他!
我凭自己所能救人,难道还有错需要你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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