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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长生佛最最虔诚的信徒。
众多木鱼的敲击声在这个清晨格外庞大。
一片白色衣角最先过了门槛,接着是不染纤尘的雪白靴子。
来人手里手里一串迦南佛珠,眉间一道赤金色禅印。
他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做早课的僧人们全部停下。很有分寸的朝他行礼,之后以最快速度离开寺庙大殿。
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冷冷的。
姬稚显然是被最近在这座寺庙见到的事情惊讶到。他看一眼佛像,再对照来梵音极的模样。
姬稚:大人
梵音极:回答本座。
姬稚被来人挥袖一道术法解绑。由于被捆绑太久,使不上力,直接跪在他的面前。
属下不该动少宫主,属下知罪。他是不会再动溟笙,但是
姬稚一个眼神,梵音极直接明白了。
天行有常,人各有命。多加干预,只会徒增杀孽。
姬稚内心要复仇夺位的念头太盛,哪怕日日夜夜听僧人诵经也无法改变他的念头一丝一毫。
坐以待毙,是在憋屈。属下只想倾尽全力与之一战。
时机未到。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姬稚忍乐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要忍下去了。
他并非我魔族皇室血脉,如何可担任我南域之主,魔界至尊?
那个位置,应该的是他的!
梵音极淡淡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姬稚。
当年夜渡寒在鸭嘴断崖与溟凰溟笙一战后就被关押在炎字狱地牢。
是他出手做法收了他被溟凰烤碎的灵魂碎片,一点一点拼凑助他疗伤。待他恢复人形之后,梵音极把人放在仙界大道上。让他自选去处。
夜渡寒最后是化名姬稚,三番四次恳求梵音极,这才留在梵音宫。
你以为神主会不清楚你还活着?
姬稚:但是他没继续追杀属下。
梵音极:那是他没把你放在眼里。
姬稚咬牙,努力缓和情绪,又问,大人知道那人命不久矣还把少宫主嫁给他?
他在怀疑梵音极欺骗了他。
梵音极无情一瞥,出家人不打诳语。
恕属下直言,您不算是方外之人。
姬稚被梵音极一击飞出撞在大殿最结实的柱子上,最终又滑落了下来。
你没资格质疑本座。
梵音极不多解释。
溟凰逆天改命,命不久矣。
这是他的命,无人能左右。
同样的,溟笙成为神主妻子这也是她的宿命。他自然不会多加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