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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喝酒,跟谁喝酒吗?还是你觉得,我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想迎两人回家的六块钱敏锐察觉到氛围不对,躲在桌下没敢过来。
赵云桑的动作停了下,转过身去看他,弯起眼睛,语气温和。
“没有啊,我自己也喝了点,就没好意思盘问你。”
想了想,她又道:“我和褚萌,你应该跟周景闲吧,他俩分手了。”
她从头到尾都是笑着的,像这几天的隔阂不存在,她也没有拒绝他。
他总说她没心没肺。
其实是真的吧。
在她眼里,他有没有生气,是不是失落,都没那么重要。
心里涌出无力的烦躁,如同燎原的野火般折磨神经。
伏盛把她压在门板上,哐当一声响,箍住她手腕的力气很大。他低头吻她,又凶又急,压抑着什么似的。
赵云桑没有反抗,仰头承受。
犬齿尖咬破唇瓣,铁锈味蔓延。
伏盛往后退开点距离,抬手抹掉她唇上的血珠,指尖染上红色。
明明不是自己的血,伏盛却觉得胸腔内哪里被玫瑰花刺扎过一样。
密麻得疼。
“赵云桑,”他喉咙酸涩,一字一顿,“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手腕被箍得生疼,嘴角也轻微麻木,赵云桑的表情没变。..
比起伏盛,她要平静很多。
“你问。”
伏盛目不转睛地看她,眼眶微微泛红:“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赵云桑回视他,不躲不避:“特别特别喜欢。”
喜欢到这辈子,都不会再像喜欢你这样,去喜欢另外一个人了。
“这是你说的。”
伏盛又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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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底气问爱,只敢谈喜欢。
但喜欢就够了。
已经够了。
骄傲如伏盛,在赵云桑面前,也终究是丢兵弃马,沦为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