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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墙边,低头对着那点光亮走神,有种说不出的孤单感。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看见伏盛从廊道上走到她面前。
站在这儿干嘛?伏盛问。
赵云桑没答,看着他,说:我刚才等你的时候遇到程锌了。
程锌本来就是二班的,伏盛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然后呢?
赵云桑忽然笑了下:程锌说,高二那次换同桌,是你给李恪出的馊主意,他才去班主任那里提意见。
伏盛不置可否:嗯。
程锌还说,我发烧那次,化学老师罚我的公式也是你帮我抄的。第二天我问你还用不用交,你骗我说化学老师看我可怜,放过我了。
这件事发生的有些早,伏盛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好像是。
顿了下,又无语地补充,程锌话怎么这么多,什么都跟你说。
走廊上灯光将安全通道分割成明暗两块,斜斜的一道光线为界限。
赵云桑站在暗色里,微仰起头,问他:为什么让李恪找老师?
还能为什么,伏盛觉得她明知故问,不想你跟别人同桌。
那为什么帮我抄公式?
伏盛低低地笑了声:因为觉得你当时很可怜,脑子都烧迷糊了。
对着答案都能念错。
赵云桑却收起笑,一把将立在光亮中的人扯入她所处的黑暗里,勾住他的脖颈压下,凑近他问。
你是不是高二就喜欢我?
女生身上若有若无的荔枝玫瑰香像柔软的枝叶,一点点将伏盛裹挟进暗色中,顺势揽住她的腰,他道。
那时候还没有喜欢的概念,就单纯觉得你跟别人不太一样。
赵云桑问:哪儿不一样?
追根究底。
伏盛没做声,安静地瞧她。
总觉得赵云桑今晚不对劲,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就更明显。
有种毫无来由的,压抑感。
她还要再问,伏盛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浅尝辄止。
温热的薄唇顺着她侧脸,到白净的耳畔,而后轻轻咬了下她的耳骨。
怀里的人颤了颤。
你高三喝醉酒强吻我的那天晚上,我做梦了,关于你的。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从她耳蜗钻入,轻声问。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