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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凌晨才散场,大家多少都喝了点,还好第二天是周六。宛大是宵禁时间,不少人选择到酒店开房。
丁欢和褚萌在花河赵云桑家睡,周景闲容毅他们就去伏盛那儿。
赵云桑安顿好这群酒鬼后,想去找伏盛,刚开门,就瞧见伏盛站在她家门前,正抬起手准备输密码。
两人看向对方,都笑了。
伏盛将手收进兜里,提议:反正睡不着,要不要下楼转转?
赵云桑正有此意:好。
凌晨两点的小区,寂静无人。
小道两边的路灯静悄悄地亮着,灯罩上积落厚厚一层雪花,被风吹着扑簌簌往下掉落,细细碎碎。
深冬的天还很黑,再往远处只能模糊看见树木与建筑的轮廓。
偶尔有车从路上飞速驶过。
两人微微错开,一前一后安静地走,谁也没有先出声打破沉默。
前面是个小公园,赵云桑将凉冰冰的手放进兜里,转身问伏盛。
怎么不问我要生日礼物?
伏盛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刚回头就抬眼对上她视线。本想说里那首歌不是吗,顿了下,顺着问。
我的礼物呢?
你吃了啊,赵云桑说,生日蛋糕是我亲手做的。
你自己做的?伏盛有些惊讶地扬了下眉,怎么不早点说。
早知道他就多吃几块好了,差不多都被容毅和丁欢瓜分掉了。
手艺不成熟,欢欢刚还说她肚子疼呢。赵云桑面朝向伏盛,慢慢倒退着往后走,幸亏你吃得少。
伏盛似乎还是觉得挺遗憾,但也没再说什么。
他今天晚上话格外少。
从她在里唱过那首歌开始。
赵云桑倒退着走了段路,瞧了伏盛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
我随便说说你就信了,她眼睛弯成月牙,怎么那么好骗。
伏盛微愣。
赵云桑说:手给我。
她话是这样说,但还没等伏盛有所动作,便靠近两步,拉过他的手。将羽绒服和毛衣都往上推,从兜里摸出块表,戴到他左手手腕上。
星空蓝的表盘很精致,带着她的温度,和之前送的手链莫名搭配。
这样的手果然还是戴块表好看。
赵云桑满意地将伏盛衣袖都拉下来,嘴上又不正经起来:姐姐以后赚钱了给你买更好的,先凑合用。
伏盛垂下眼帘,没做声。
赵云桑抬头想看他,结果被人按着后背压到怀里,干燥温暖。
怎么了?她问。
赵云桑,伏盛叫她,我突然想把刚才许的愿望告诉你。
视线受阻,赵云桑看不见伏盛的表情:可你不是说,如果告诉我,神仙就不帮你实现了吗。
这个愿望比起神仙,我更想让你亲自实现。
赵云桑问:什么愿望?
他却不答了。
赵云桑听见他微沉的呼吸声,像在克制什么。
将她往怀里更紧地固住,伏盛手从她背后往上,落在女生细白的颈侧。
摸到温热跳动的脉管。
书上说,颈动脉和心脏跳动频率相同,是人的第二致命处。
指尖在那里缓慢摩挲了会儿,看似像捕猎者危险眈视着猎物的喉管。
其实是把自己的致命处送上去。
伏盛俯身在她侧颈吻了下,力度轻如羽毛,声音低哑虔诚。
我不想让你喜欢我了,赵云桑。
我想让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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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临近期末考试。
学校里举办元旦晚会,赵云桑没表演节目,跟褚萌一起去后台,看丁欢和莫梨在的话剧社准备舞台剧。
莫梨和赵云桑那天之后关系渐渐缓和起来,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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