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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信了,我只想要娃娃。
自信和娃娃都得要。赵云桑与呲牙鳄鱼隔着玻璃窗面面相觑,说,但我怀疑这机器有问题。
荡荡也很怀疑,但怀疑的不是机器:姐姐,是不是你太笨了?
我笨?赵云桑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觉得尊严被小朋友踩了一脚。她板起脸,你可以说我丑,但绝对不能说我笨,知道吗?
哦。小朋友被她的眼神冻地瑟缩了下,却也不再怕她,奶声奶气地问,那我就可以说你丑吗?
你敢。赵云桑从盒子里拿走最后的硬币,我是跟你打比方。
荡荡又哦了声,嘀咕:比方是谁?你为什么要打他?
这小孩话咋这么多。
再废话我就打你。赵云桑毫不走心地吓唬他,将硬币塞进凹槽。
她还不信了!
然后果然又没成功。
因为硬币被人半路截胡了。
银色硬币在年轻男人白皙的指间转个圈,滚落进宽瘦掌心。他懒洋洋地瞧了会儿,然后蹲下来,看向小朋友,声音清润温和:想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