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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就多睡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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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桉放假前和赵云桑说,他考试课比较多,要到二十六号回来。
但赵云桑一个人在家里等到二十八号中午,也没瞧见赵云桉的影子,倒是把她爸的电话等来了。
我让陈诀给你订了今天晚上飞江市的机票,你在家里简单收拾下行李,晚上来住你外婆家里。
赵云桑正坐在卧室地毯上,拿着手柄打游戏,液晶显示屏挂在墙面,状况激烈,手指快速按动软键。
她一心扑在游戏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去外婆家干嘛?
难得她提起外婆两个字,没用格外漠然的语气,赵信松也缓声道。
过年。..
啪。
叮咚。
K&ash;&ash;O&ash;&ash;
手指从游戏手柄上松开,赵云桑扶好蓝牙耳机,没顾屏幕上Gaover的字眼,不可思议地问:去干嘛?
过年。电话那边重复。
不去。赵云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您自己去吧,我不去。
赵信松不明白她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你哥也在,你不来像话吗?
反正我不去,赵云桑扔掉游戏手柄站起来,走到书桌边,你们在那儿过年吧,我一个人守岁也行。
书桌上的手机亮着屏,通话时间一秒一秒增加。
赵信松声音也沉下来:你又耍什么性子,我机票都订好了。
您差那点儿机票钱?赵云桑轻嗤了声,大不了我把钱转回去。
电话那边的人有一会儿没说话,半晌,略微迟疑地问:你是不是还因为小时候的事记恨你外婆
我没有!赵云桑提高音调打断。
耳机里没声音,只剩下呼吸。
赵云桑慢半拍反应过来,那急促的呼吸声属于自己。她沉默几秒,又放平语气,坦然承认:对,我就是在记恨她,所以我不去江市过年。
可那毕竟是你妈妈的亲人。赵信松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无奈,像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讲道理,你妈妈还在的话,会希望看到你和外婆闹成现在这样吗?能不能成熟一点。
她不成熟?
赵云桑好笑地连话都说不出来,眼里的光寸寸结成冰:她和外公当初把我当成拖油瓶说扔就扔的时候,考虑过我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吗?
赵云桑继续:她抱走我哥,把我一个人留在南市,不闻不问不管死活,逢年过节都想不起一句祝福的时候,考虑我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吗?
赵信松握着手机,无话反驳。
让我成熟的前提,赵云桑轻声道,是把我当个人看。
电话挂了。
这次是赵云桑先挂断的。
远在江市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赵信松坐在转椅上,视线扫过面前红木桌上的几张年度报表,放下手机。
站在桌子对面的总经理被小陈秘书使了个眼色,识趣地出去关上门。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但看来又是一次不太理想的交流。
这次明明没有吵架,赵信松的脸色却比以往更加紧绷。小陈秘书倒了杯茶水,轻轻推到他面前。
赵信松端起杯子,杯盖拨了拨水中茶叶,也不喝,就沉默地瞧着。
小陈秘书安静立在一边,过了会儿,终于听见老板开口。
陈诀,赵信松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叱咤商场风来雨去那么多年都不见一丝犹豫的人,这次却让小陈秘书看出几分疲倦,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不是您老了,小陈秘书温和道,是桑桑小姐已经长大了。
赵信松不再说话了。
桌上等待签字的文件放了一沓,赵信松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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